但很快秦初就知道那摩托車上的鬼火少年是誰了。
陸矜年才把她送到門口沒幾分鐘,秦忘就騎著摩托車攔在了她麵前。
他捏著刹車,一個急刹。
車子神龍擺尾。
‘叱——’地一聲。
秦忘連人帶車摔了出去,砸出一聲悶響。
秦初:“……”
彆墅裡的傭人聽見動靜,連忙跑出來看。
“天啊!三少爺,您這是怎麼了?”冬姨連忙叫了幾個男人過來,要把秦忘抬進去。
秦忘掙紮著,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痛,指著秦初出氣多進氣少地開口,“那個男人……是誰?”
冬姨擋在中間:“先彆管那是誰了,先叫醫生過來吧。”
彆墅裡的醫生忙忙碌碌,一直到傍晚才清靜下來。
門外,響起保姆的敲門聲,“大小姐,秦心小姐回來了,夫人讓您下去。”
秦初起身開門。
一打開,就看見臉色發白,靠在牆上的秦忘。
秦忘艱難地吐字問道:“今天下午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
秦初本來不想理的,但看他重傷在身都要來追問,便道:“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你可以在他車上睡著,那麼親密?”秦忘每說一個字,就疼得抽一下。
他顯然不信,咬著後槽牙壓低聲音道:“你才剛死了未婚夫,就跟彆的男人拉拉扯扯,秦初,做人要點臉,你彆不知廉恥!”
不知廉恥這四個字落下,秦初眼底忽然掠起了一絲笑意。
臉上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秦忘,你是摔跤摔到腦子了吧?腦漿搖勻了再跟我說話。”
她麵色平靜,轉身下樓。
反倒把一旁來找事的秦忘氣得不行。
沒天理,簡直沒天理。
秦忘捂著自己的肋骨,直倒吸涼氣。三分是傷痛,七分是秦初氣的。
樓下
除了老二秦熙,所有人都到齊了。
秦心看見她,甜甜地叫了聲‘姐姐’。
秦初淡淡點頭,沒什麼反應。
在一旁看著全程的秦謹不由得擰起眉,想出聲訓斥,但礙於秦父在場,閉上了嘴。
等秦謹慢慢從樓梯上挪下來後,秦靖風才開口:
“昨天的事我已經聽說了。”秦靖風看著秦初,“你一回來就占了你大哥的房間。之前也就算了,現在老三受傷,需要大房間休養,你搬出來吧。”
秦初:“搬哪兒?”
“當然是哪裡有空的就搬哪裡了。”秦靖風不悅道。
空的房間,就隻剩保姆房。
秦初若有所思,“所以你們還是打算讓我去睡保姆房?”
秦夫人冷新柔接話:“隻是一時權宜之計,等後麵得空了,再給你分配其他房間也是一樣的。你忍心看你三哥窩在一個小房間裡麵養傷嗎?”
“就是。”秦忘連忙附和,他也想借這個機會把自己房間拿回來。
秦初沒有說話。
空氣陷入安靜。
“要不我把房間還給姐姐,我去住保姆房吧。三哥養傷重要,沒事的。”一直安靜乖巧地坐在冷新柔身邊的秦心說話了。
她臉上帶著一抹明媚的笑容,看起來單純又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