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幾道聲音同時響起。
冷新柔、秦謹、秦忘都不允許。
秦謹聲音冷硬,“你從小嬌生慣養,皮膚敏感,怎麼能去住一間小小的保姆房?”
秦忘摸著肋骨點頭,“沒錯。”還不如讓他繼續睡在那兒呢。
他一個大男人,委屈就委屈點吧。
冷新柔心軟地握著她的手,“乖女兒,誰讓你這麼懂事的?”
說罷,冷新柔轉過頭來看向秦初,“你看,心心比你這個親妹妹都要關心你三哥的身體。你現在去收拾東西,搬出來吧。”
冬姨連忙道:“大小姐,要不要我幫您?”
秦初沒動,也沒接話,隻是捏著手機,將手指放在語音鍵上,“剛剛你們說什麼?麻煩再說一遍。”
秦謹看出她是在給彆人發語音。
皺眉問道:“你在給誰發消息?”
秦初:“陸爺爺啊。今天白天去陸家,陸爺爺正好問我睡得怎麼樣。我說不太習慣,或許是沒有聽你們的話,住保姆房的原因吧。”
提到陸家,秦家所有人臉都綠了。
秦靖風和秦謹眼底有了忌憚。
秦靖風道:“你今天去了陸家?”
秦初:“嗯。”
“怎麼沒人告訴我?”他銳利的眼神掃向冬姨。
冬姨隻跟他說了秦初昨天回來霸占房間、趕走大少爺,今天早上發脾氣打人摔盤子的事。
冬姨立馬低下頭去,將脖子縮起來。
冷新柔保養得體的臉上有了一絲怒氣,“你是對陸家有恩,但也不能因為一些小事就時時刻刻地去打擾他們,不然哪天把恩情磨沒了,遲早被陸家厭棄。”
“再說,這是我們秦家的家事,難不成他陸家也要管?”
總之,讓她疼愛了多年的心心去住保姆房就是不行。
陸家管天管地,還能管到他們家門裡來不成?
秦初手指點著桌麵,沒有生氣,也沒有爭辯,“你說得對,不能因為一點點恩情就總是麻煩陸家。”
冷新柔見她識趣,臉色緩和了下來。
誰知,秦初下一句話就道:“我現在就給陸爺爺打電話,讓他把彆墅收回去,也把給秦家的合作收回去,秦家不需要靠他們。從現在開始,秦家就跟他們斷絕來往。”
她作勢要撥電話出去。
冷新柔立刻揚聲,“我不是這個意思!”
客廳裡一陣兵荒馬亂。
秦靖風鐵青著一張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夠了!”
他掃了一圈眾人,最後目光落在秦心身上,“你姐姐回來了,你就把房間騰出來還給她,那本身就是她的房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許再提。”
冷新柔不依,“那騰出來了心心住哪兒?總不能真的……”
“閉嘴!”秦靖風冷冷地看著她。
秦靖風發火,所有人都不再吱聲了。
秦心臉色蒼白,抓緊了身側的衣服,“是,爸爸,我會今晚就搬出來的。”
看著她委曲求全的樣子,冷新柔和秦謹都不忍。
秦謹拍了拍她的腦袋,安慰道:“你不用搬去保姆房,我把我的房間讓給你,你睡我的臥室。”
“真的嗎?謝謝大哥。”秦心感動極了,又重新高興了起來。
秦初沒空看他們兄友妹恭,收起手機打算上樓。
秦忘擋在她麵前,“看見了吧?你沒回來之前,我們家就是這麼和諧,這麼團結。偏你一回來就找事。”
秦初吸了口氣,在他麵前微微站定。
“乾什麼?”秦忘警惕地盯著她,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