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香的秦初莫名奇妙打了個噴嚏。
她睜開眼睛。
房間的空調依舊被她開到最冷的溫度。
她裹著被子,喉嚨有些乾澀。
秦初起床,準備下樓喝瓶水。
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彆墅裡的燈全部關閉,沒了白天的浮華。
她打開冰箱,擰開一瓶水喝了兩口。
突然,沙發旁的台燈亮起,秦謹從沙發上坐起來。
“秦初。”
他沒有去睡保姆房,太逼仄,不如睡在客廳。
秦初轉頭,“有事?”
冷淡的態度就跟吹著冷空氣的空調一樣讓人不舒服。
秦謹壓下心裡那股異樣,讓自己的聲音儘量聽起來平緩,“不要再因為房間的事情發生矛盾了。我們都是一家人,應該團結向上。”
他還以為他們之間的矛盾是因為一個房間。
秦初沒說話,隻覺得諷刺。
秦謹最不喜歡的就是她這種有話不說,悶在心裡的態度。
但他是來求和的,所以忍了。
他又道:“既然你回來了,以後就跟心心好好相處,忘掉寧城那些事,以及你那個小地方的未婚夫,他死了,你也彆在戀愛腦了。”
他是真的覺得寧城的男人配不上他們秦家的女兒。
因此,秦初跟傅宴蘇在一起的時候,他對他們的態度很一般。
他說的沒一句中聽的。
不過,秦初卻讚同他最後一句話。
以前的確是她識人不清。
秦謹大致摸到了她的性子,不管她說不說話,見她沒走,就繼續道:
“心心比你懂事,懂得謙讓。她現在在A大上學,我想了一下,打算讓你也跟著心心一起去A大上學,你們培養一下感情,讓心心帶著你,你一定會變得跟她一樣懂事的。”
秦初沒忍住嗤笑了聲。
秦謹聲音硬了兩分,“你笑什麼?”
秦初:“第一,我大學已經畢業了,從寧大畢業的,沒必要再去A大浪費時間;第二,秦心的懂事僅你們可見,我沒回來前,房間被一個外人霸占著,回來後無人讓房,逼我去住保姆間,這樣的懂事我不稀罕。”
她嘴角上揚,“你們的確很團結,大概秦家的家風就是養女兒比親女兒更重要吧。”
她每說一個字,秦謹的臉色就每僵一分。
等秦初上樓回房後,他還坐在沙發上保持這個冷硬的姿勢。
秦謹被氣到了。
氣得一整晚都沒睡著。
他不明白,秦初為什麼這麼冥頑不靈,對一個房間那麼在意。
隻要她開口,自己也會主動把房間讓給她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自己還能厚此薄彼不成?
兩個都是他妹妹啊。
秦初沒管他怎麼想,喝完水就繼續睡覺了。
接了單,明天她需要一早就出去做準備,懶得理這些人。
早上八點,秦初下樓吃早餐。
秦謹和秦忘已經坐在餐桌前了,兩人都頂著一個大大的黑眼圈。
秦謹是氣得沒睡著,秦忘是疼得睡不著。
三人分彆坐在餐桌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各吃各的,吃完秦謹就走了。
秦初吃完麵條,也準備離開。
秦忘叫住她:“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個男人廝混了?秦初,我警告你,彆做讓秦家丟人的事,否則,就算有陸家,也保不住你。”
秦靖風和秦謹最注重秦家名聲了。
秦初站起來,“管我不如管好你自己的養妹,跟彆的男人親嘴視頻都滿天飛了。我親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