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年眼底戲謔,沒接,還給傅宴蘇發了條信息。
【不方便。】
還不方便,不就是跟他未婚妻在一起嗎?
傅宴蘇臉色陰沉得恐怖。
他給陸矜年發語音:“陸少,你越界了。我是拜托你幫我照顧初初,但我沒讓你時時刻刻都跟她在一起,還允許你偷拍她!”
陸矜年:【沒有時時刻刻,晚上她在她家,我在我家。】
傅宴蘇咬牙:“如果我們還是兄弟,你就離她遠一點。她是我的女人。”
陸矜年:【彆說這種不團結的話。】
傅宴蘇:“那你讓我看看她。”
這條語音發出去後,陸矜年十分鐘都沒回。
聯想到他們兩人在拳擊館,陸矜年再手把手教秦初練拳,傅宴蘇徹底坐不住了。
他打開手機,看了眼飛機票,明天才有班次了。
手指就要點下去訂票,可他又返回了界麵。
暫時還不能去,他母親病還沒好。
再怎麼樣,也得等他母親身體好點了再說。
可他不甘心啊。
傅宴蘇開車找到季淩,用他的手機給秦初打電話,讓她回來。
京城的圈子他不熟悉,那麼多財狼虎豹,初初一點也不安全!
傅宴蘇凝神,不管耳邊的吵鬨,對著秦初的號碼撥了一遍又一遍。
但始終無人接聽。
他臉色冷得像是要把人凍成冰雕似的。
潘宇看不下去了,把自己電話遞過去,“彆打了傅哥,嫂子把我們所有人都拉黑了。”
那天陸矜年第一次把秦初發在朋友圈,他就準備轉發給秦初了。
結果隻得到了一個紅色感歎號。
他本來想說的,結果傅宴蘇當時給他打電話,讓他們一起為秦心準備驚喜,所以就忘了。
傅宴蘇眉心抽痛。
他伸手揉著自己的眉頭。
驀地,整個人‘咚’地一聲倒了下去。
連續多日的輾轉和精神耗費,終於讓他體力耗儘了。
暈倒前,傅宴蘇想,為什麼跟他計劃的不一樣。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明明他都設計好了假死,又給秦初期待了啊,不至於讓她心如死灰,又能牢牢把她焊在身邊。
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
秦初沒練多久拳擊。
她身體跟不上。
所以不到二十分鐘,她就讓教練替她拆拳擊手套了。
“喝水,擦汗。”
陸矜年及時把手帕和礦泉水遞到她麵前。
秦初說了聲謝謝,隻拿了水。
陸矜年見她額頭有汗,想給她擦汗又怕自己冒昧,將手帕遞到她麵前。
“新的,你可以用完就扔。”
秦初遲疑了一下,陸矜年已經把手帕塞到她手裡了。
她曲腿靠在牆上,陸矜年就站在她麵前,等著給她做事。
秦忘也就是這個時候來的俱樂部,一進門就看見曖昧的兩人了。
他一把拽住還在往前走的死黨,躲在旁邊的柱子後麵,暗中觀察,“彆動。”
死黨大氣也不敢出一下,跟著貓在他身後。
從秦忘的角度看過去,他隻能看見秦初的背影,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他卻能看見那個小白臉在笑!
絕對是兩人聊起什麼開心事了。
秦初在家都沒這麼讓人開心過!
秦忘正猶豫著要不要出現時,秦初已經先他一步,拿起手機出門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