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新柔雖然高冷,但對處理豪門這些事情易如反掌。
這麼多年,不是沒有遇見過對他們頤指氣使的人,但都沒有讓她氣得掛在臉上。
冷新柔喝了口茶,“還能是誰?當然是你那逆女了。”
是秦初,那就能理解了。
秦初也能把他氣成這副臉色。
他走過去,安慰道:“我一會兒說她,彆氣了。”
他又問秦心發生了什麼。
秦心不想告訴他的,不然知道秦初一個人能進魏家,恐怕她在秦靖風心裡的地位又要增加了。
但冷新柔就在這裡,容不得她撒謊。
秦心隻好老老實實地把事情複述了一遍。
末了,還不忘添一句:“可能是姐姐看見媽媽隻帶著我去魏家,沒有帶她,所以才生氣,不願意幫媽媽進去的吧。”
誰知,秦靖風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後麵這句話。
隻聽到了秦心說秦初能進魏家。
果然如她預料一般,他對秦初更加看重了!
秦心捏緊了手指。
秦靖風牽住冷新柔的手,語氣有所考量,“阿柔,你也該多重視重視對小初的培養了。”
不管魏家是因為什麼讓秦初進去,那都說明她有過人的本領。
冷新柔卻甩開他,“你自己管吧,我沒這本事。”
秦靖風:“……她人在哪兒?我跟她談談。”
冷新柔沒有說話。
秦心乖巧回答:“爸爸,今天晚上姐姐可能不會回來了。”
魏家那麼遠,住的地方偏僻,秦初不一定能打到車。
要走到鬨市去搭車,怎麼也得三四個小時。
說到這,秦心心裡暗爽了一下。
誰知,她才剛說完,秦初就拎著一杯奶茶,姿態悠閒地走了進來。
完全沒有被扔下的狼狽!
秦心呼吸猛地頓住。
她怎麼回來的?
冷新柔也驚住了。
不過隨即更氣了。
本來存心給秦初一個教訓,沒想到她就這麼優哉遊哉地回來了。
她站起來,“今晚我不吃飯了,你們吃吧。”
她氣飽了。
看著臉色無辜,還在喝奶茶的女兒,秦靖風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秦初懶得管他們,直接上了樓。
秦靖風也去了書房。
等客廳的人都走光了,冬姨才從外麵進來,拉住要上樓的秦心。
“心心小姐,找到揚揚了嗎?”
這都好幾天了,還沒有消息,她真的快要擔心死了。
秦心蹙起眉,搖頭,“沒有。學校說澤揚沒去上學,外麵我也拜托人找了。你放心,有消息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她給傅宴蘇發過消息,讓他幫忙尋人了。
冬姨臉上全是擔憂。
隻要一想到自己兒子可能吃不飽、睡不好她的心都疼得揪了起來。
秦心問道:“冬姨,你確定是秦初抓走澤揚的嗎?”
秦初一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怎麼可能會有這個能力呢?
冬姨:“我確定。”
秦心點點頭,若有所思。
看來,她是時候該去探探秦初的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