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
秦忘幾步走到他們的桌前,伸手要去抓秦初的胳膊,“跟我回家!”
可還沒等他碰到秦初,他就手就被人壓在了桌上。
痛感傳來,秦忘咬著嘴皮,怒其不爭地瞪了眼秦初,轉頭就要開罵。
可等他側頭,看清對麵的人時,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陸……陸行舟?”
縱使他再不知道天高地厚,也知道被圈子裡奉為神話的陸行舟。
看著他鋒利冷峻的神色,秦忘腿都軟了。
他覺得自己死定了。
“有事?”陸行舟出聲,挺淡的語氣卻帶著一股強有力的壓迫感。
秦忘結結巴巴,“我,我是秦初三哥,來帶她回家。”
陸行舟鬆開鉗製住的他的手腕,語氣冷嘲。
“確定是秦小姐的三哥?看這架勢,我還以為秦三少是來捉奸的。”
秦忘不知所措。
他哪裡敢說陸行舟是奸夫?
不對,他要是知道這裡坐著的是陸行舟,他就根本不會進來!
“不是……”他乾巴地辯駁著。
“不是最好。”陸行舟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身體往後靠,姿勢隨意,渾身卻散發著生人勿近動矜貴氣息,“沒有下次了。”
秦忘點頭。
秦初淡定地吃完麵前的甜品,聲音諷刺:“你挺閒的,這麼喜歡跟蹤我。沒事做就去把外麵的大街掃了。”
她起身去前台付款。
秦忘反駁,“誰跟蹤你了……”
陸行舟站起來。
秦忘頓時覺得自己氣勢矮了一大截。
肩膀被一隻手扣住,他聽見陸行舟道:“一家人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那就沒必要再做一家人。我以為作為哥哥,對妹妹的第一反應是保護。”
秦忘腦子轟地一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目送兩人離開店裡。
等他們一走,他才跌坐在卡座上。
傍晚
秦初和秦忘兩人一前一後地回家。
他們坐在沙發上,各自玩著各自的手機。
秦心奇怪地走過去,在秦忘耳邊輕聲道:
“三哥,你今天跟著姐姐出去有沒有發現什麼?姐姐是不是在跟外麵的男人約會?”
她在秦忘旁邊坐下,“媽媽已經在給姐姐相親了,姐姐要是還跟彆的男人在一起,傳出去也太不好了。”
秦忘卻一臉諱莫如深地搖頭:“沒有。她什麼也沒做。”
聞言,秦心掛在臉上的笑容登時凝固。
不可能呀。
按照她的經驗,昨晚秦初的表情分明不對勁!
不對,現在三哥的表情也不對!
正琢磨時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傭人跑進來彙報:“夫人,外麵有人說給小姐送東西。”
冷新柔正在看報紙,聽見這話眉眼都彎了起來。
“一定是小熙讓人送回來的。他今天早上還打電話說這兩天要回來一趟呢。”
冬姨朝秦心道:“心心小姐,看來又是二少爺給您買東西回來了,二少爺對您真好。”
她說這話時,還特意朝秦初揚聲。
誰知,秦初頭也沒抬一下,不知道在看什麼。
秦心臉上閃過一抹嬌嗔,“哪有呀。”
她嘴上這麼說,臉上的笑容卻怎麼都止不住,提著裙子就跑到門口來。
冬姨指揮著那些人把東西搬進來。
六十多套當季衣服和數不過來的包包鞋子。
還有好幾款是連冷新柔都預定不到的高定禮服和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