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她,但也不會縱容她!
尤其是還這麼惡毒地欺負自己的姐妹!
傅宴蘇將秦心一把打橫抱起,快速朝偏僻的地方跑去。
秦初譏諷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眼底一片清明。
花園裡
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秦初和秦心回來的冷新柔不禁蹙眉。
馬上就要傍晚了,她們該回去了,怎麼兩人都不見了?
魏太太道:“估計她們已經在客廳等著了。我們去看看吧。”
冷新柔點頭。
然而,到了客廳,就隻有秦初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心心呢?”冷新柔問。
秦初:“不知道。”
冷新柔:“你給她打個電話,告訴她我們該走了。”
“不用打電話了,他們就在隔壁。”
冷新柔話音還沒落下,就被一道生冷的聲音打斷。
魏家主臉色極其陰沉,夾雜著怒氣。
冷新柔暗道一聲不妙,“心心是闖禍了嗎?”
魏家主沒有回答,讓人帶著她往隔壁走去。
微開的房間門,裡麵傳來一陣啜泣的聲音。
是秦心的!
冷新柔擔心地推開門——
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秦心衣衫不整,頭發淩亂,臉色潮紅,身上披著‘蘇言’的外套。
‘蘇言’把她護在身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冷新柔身體晃了晃,臉上強行保持著鎮定。
“這一定是誤會,心心不是這種不知道禮數的人。”
冷新柔安撫秦心,“心心,你說,發生什麼了?是不是蘇言強迫你?”
秦心搖頭,一張煞白的臉上全是交縱的淚痕。
她咬著嘴唇,伸手隻想秦初,“不是蘇哥哥強迫我,是姐姐給我下藥!是她害我!”
“嗚嗚嗚,媽媽,我沒臉見人了,我不想活了。”
秦心抱著腿,哭得淒慘。
冷新柔不可置信地轉頭,“秦初,是你?”
秦初沒說話。
魏太太皺眉,“事情總有前因後果,我讓管家把傭人叫來問問就知道了。”
傅宴蘇臉色如冰,“不用叫人來問了,我可以作證,就是秦初。”
他一雙眼睛迎著秦初的視線,“我親眼看見她拿著一杯水灌進心心嘴裡。”
傅宴蘇的心在在抽痛,眼裡全是痛苦和糾結。
他也不想犧牲秦初的。
但這件事在豪門圈瞞不住,心心的名聲極有可能被毀於一旦。可如果是被人惡意陷害,還有轉圜。
至於秦初……
沒事的,初初以後會跟他去寧城,寧城山高水遠,沒人會知道這件事。
他會加倍補償初初的。
傅宴蘇捏緊了拳頭。
思想不過一刹那,他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秦心聽見他這麼說,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感動,餘光看向秦初時,又忍不住得意。
被報複了又怎樣,宴蘇哥哥還不是選擇了她。
冷新柔聽完,已經氣得麵部扭曲了。
“秦初,真的是你?”
秦初麵無表情地‘哦’了聲,語氣冷淡,滿不在意地承認,“是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這個畜生!”
冷新柔氣瘋了,再也保持不了豪門太太的風度,抬手就往秦初臉上扇。
就在距離秦初還剩幾厘米遠的距離時,她的手腕突然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捏住。
陸行舟眉眼森冷,將她甩開。
他聲音冷寒,擋在秦初身前:“不是問她為什麼這麼做嗎?正好我有段視頻,想放給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