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頭頭是道那你到底猜出了個啥?
難不成是那丫頭瘋病犯了隨機亂咬人偏讓你趕上了?”
“那不能,遠遠的就奔著我來了走的是直線目標彆提多明確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是打聽清楚人才過來的。
我是覺得吧,這三種都不對但三種都沾一點。
能讓一個小姑娘這麼瘋狂的八成跟情愛有關。
爺爺,不會是我那沒見過麵的好大兒惹出來的風流債吧!”
永寧侯聽完朗聲大笑挑了個大指,
“不錯不錯,是個明白人。
怎麼樣,這兒媳婦還滿意嗎?”
這回輪到沈婉寧牙疼了,
“還真猜對了呀,那小丫頭看著也就十二三我家好大兒也才十四。
這個年紀的小屁孩就這麼早熟了?”
“清月郡主十三,不算早了,一般人家都是十四左右相看十五歲及笄直接定親。
問名納彩這些程序要走兩三年,十八歲成婚正好。
你是不是忘了,你當初定親的時候也不過才十三。”
一聽這個沈婉寧嫌棄的切了一聲,
“那親又不是我想定的。
我那時候就是個小孩子我能知道啥。
最大的願望不過是爹娘彆太偏心多給我點零花錢讓我能天天買桂芳齋的糕點。
終身大事什麼的壓根兒沒往那上想過好吧。
江家那老太婆也不是給我相看,人家是求娶沈婉柔。
我娘嫌他家門第低又不想得罪江家大伯才把我推出去頂缸的。
從小到大都這樣,沈婉柔不要的才塞給我,我要是不要就是不識好歹然後全家討伐我不懂事。
甚至於定親她都沒問過我的意見就直接定下了。
直到半年後江家那小子去送節禮我才頭一回回見到那人是圓是扁。
後來的事爺爺您也知道了,沈婉柔的原未婚夫死了江瑾瑜考上解元。
那娘倆覺得把他配給我怪可惜的就搞了這麼一出換親。”
老侯爺看沈婉寧氣鼓鼓的樣子意有所指輕笑道,
“年紀小時不懂後來應該也情竇初開了吧,沒覺得可惜了一樁好姻緣?
你若是能嫁進江家……”
“打住打住,大白天可不帶講鬼故事嚇唬人的啊!”
沈婉寧聽永寧侯這麼說慌忙擺手,
“江家就是個虎狼窩江瑾瑜也絕非良人,沒能嫁進他家那是我上輩子燒了高香了。
學問不等於人品能力不等於德行!
這句話的含金量您以後就知道了,我是巴不得他跟我那好姐姐一輩子鎖死。
咱還是趕緊說說我好大兒子的爛桃花吧。
您都知道那丫頭的名字想來是錦程跟您提過?
怎麼個意思敞開說說?
他要是真喜歡那個刁蠻郡主我就跟他爹趕緊生個二胎把他掃地出門分家另過。
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那丫頭五行缺腦子麵相克公婆,我跟雲澤但凡跟她住在一座城裡被害了都算活該。
聽說咱老家在阜陽,老宅還能住嗎?
要不現在就派人收拾一下,我覺得1000多裡地差不多了。”
永寧侯無語,“想得倒挺長遠,剛才不是還說把人給懟回去了嗎?
這就慫了?”
沈婉寧搖頭歎息,“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跟傻缺爭論多了我怕她傳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