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是真佩服孫媳婦兒這好口才,小嘴叭叭叭好的壞的都讓她說了。
老爺子假裝生氣的冷哼一聲,
“在你心裡本侯爺就是那麼不靠譜的人?
我就算豁得出你去還舍不得我家澤兒受罪呢。
那樣的女人就算是皇上下旨都彆想進我們韓家的大門。”
沈婉寧挑了個大指,“祖父威武!冒昧的問一下,皇上要真下旨您老打算怎麼辦?”
永寧侯無語,“確實挺冒昧的,這是重點嗎?
你到底還聽不聽了,不聽回自己院子我這兒不管飯。”
沈婉寧趕緊擺手,“聽聽聽,您老快說說。
我這當娘的也關心一下兒子的終身大事。”
一看沈婉寧這副慈母的做派永寧侯就覺得心梗。
明明才18歲的小姑娘這怎麼娘味兒這麼足,真把那小狼崽子當自己兒子了?
嗬,八成是被澤兒給洗腦了。
畢竟在他好大孫的心裡那小狼崽子就是絕世好大兒貼心乖寶寶。
等著吧,見到真人有你哭的。
一想到沈婉寧回頭真見到韓錦程被嚇到的樣子永寧侯就覺得好笑。
沒再掰扯這個好大兒隻比嫡母小幾歲的問題說起了清月郡主
關於清月郡主喜歡韓錦程也不算是絕對秘密,畢竟那丫頭從沒掩飾過自己的心思。
事實上不止她一個,滿京城的適齡閨秀想嫁給韓錦程的早超過兩位數了,隻不過清月郡主是最膽大最敢付諸行動的一個。
就像永寧侯說的,這個時代的女孩子們都早熟,十三四就考慮終身大事的比比皆是。
韓錦程雖是庶子也是侯府出身門第算不上太低。
最主要的是人長得好能力強,就憑小小年紀能常伴聖架就知道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這兩年明裡暗裡打聽他婚事的人可是不少。
不過那崽子從小就主意大絕不可能受任何人脅迫,永寧侯也隻是告訴他派係黨爭利害關係其餘全憑他自己做主。
不是老侯爺不想管是根本管不了。
韓錦程不想要的人便是皇家公主他也能悄無聲息的弄死還不沾染到自己身上。
若是他想要的便是青樓花魁也能被改頭換麵以貴女之身嫁進來。
類似的事兒從那崽子幾歲大開始就發生過無數回了,打也打了罰也罰了,永寧侯現在是擺爛躺平的狀態。
沈婉寧有一點說的很對,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匪賊的。
那小子不光手段很辣耐性也極好,一旦下了殺心做事不死不休。
當初有一個丫鬟惹惱了韓錦程但老侯爺念在那丫頭的爺爺曾是自己的親兵硬是把人給保了下來。
怕韓錦程報複還送到了郊外的莊子上嫁人遠離京城。
沒想到那小子蟄伏了一年多在他都快忘了這回事的時候那丫頭還是被人剁了手。
甚至於為了示威那小子還把斷掌裝在錦盒裡送到了自己麵前。
老侯爺當時都氣吐血了,若不是怕打死了那小子寶貝大孫沒人護著他是真想結果了那冷心冷肺的小煞星。
永寧侯對韓錦程的感情一直很複雜,從來沒有愛屋及烏有的隻是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