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老鼠是真怕碰碎了自己的寶貝花瓶也是真,猶豫著猶豫著老鼠長成了碩鼠想打也打不得了。
可以說,永寧侯的心病韓錦程最少占一半責任。
知道是清月郡主當單方麵喜歡韓錦程而韓錦程已經明確了絕不可能娶藩王的女兒參與到皇家爭鬥沈婉寧就放心了。
她不相信少年人的情感但絕對相信一個權臣的政治素養。
今天的鬨劇跟她猜的大差不差,三種多少都占了點。
那丫頭也是奇葩,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先把自己帶入到了準兒媳的角色了。
可能也是她出身太低了吧,皇家郡主覺得有這麼個婆婆丟人。
也可能怕以後真成了兒媳婦理法上不占便宜就想著先把她打怕了立立威。
靠,真是不怕壞人處心積慮就怕蠢貨靈機一動,真不知道這腦回路是怎麼長的。
也行吧,算是為奇葩的多樣性做出了貢獻。
聰明的腦子千篇一律蠢貨的思維各有千秋,不理解,但尊重。
韓雲澤不在沈婉寧也不太想跟永寧侯單獨吃飯,順了人家兩個大菜就跑了氣得永寧侯直拍桌子。
原先看這丫頭活潑大氣對他大孫子又好還以為撿到寶了呢,結果越相處越本性暴露。
哪有大家閨秀的樣子,這不活脫脫一個土匪麼。
誰家當媳婦的在婆家不是謹小慎微生怕說錯一句話走錯一步路。
結果她倒好,搶食都搶到長輩碗裡了,這要說出去誰敢信。
永寧侯也就嘴上抱怨實際上肯定不會讓這種消息傳出去。
年輕時在後宅上糊塗些他已經受教訓了,自從大孫出事後就就把周圍的篩了又篩。
如今這主院鐵桶一般半點消息都露不出去,否則也不至於連接了聖旨這麼大的事二房都沒聽到風聲。
想到那封千裡迢迢發回來的聖旨永寧侯到現在還糊塗著,實在猜不透皇上是什麼意思。
但雨露俱是君恩,既然聖上恩典那他們也隻能感恩戴德的接著。
具體如何那就靜觀其變。
沈婉寧回自己院子後飽餐一頓讓人拿來了女則女戒以及律法相關的書籍歪在榻上慢慢翻看。
從古到今幾千年,但凡想打破規則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反倒是熟知規則利用規則漏洞的人混得風生水起。
連立木賞金的商鞅和王安石那樣的聰明人都無法打破禁咒沈婉寧可不想特立獨行挑戰這個時代的生存法則。
師夷攘夷,走衛道士的路讓衛道士無路可走。
乾嘛要排斥女戒呢?
那玩意兒就是一坨屎!
被人強行按著脖子灌進嘴裡確實惡心,但你若是把它抓過來糊對方臉上還是很爽的。
自損八百是成本傷敵一千是利潤,老娘不吃虧這買賣就乾得過。
沈婉寧越看那些書越喜歡,由衷的感慨了一句大糞對了地方也能是良肥。
無論什麼時候還是得學法懂法呀,大律師缺起德來黑社會都得靠邊站。
術業有專攻,刑法要是倒著推那不就是致富秘籍麼。
那還等什麼,學起來呀!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最擅長聖人雲,迂腐歹毒的老虔婆最擅長拿規矩說事兒。
若是她直接搬出刑法第多少多少條對方要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