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覺得自己挺夠意思的。
念在這貨好歹是便宜兒子的小夥伴都沒用插眼踢襠這些下流招數。
沒想到這狗東西竟然不講武德揪頭發,更可恨的是自己一時大意真被揪下去十幾根。
媽蛋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哈嘍Kitty?
有道是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經過這十幾招沈婉寧也大概了解了對方的水平。
若是倆人這麼打的話基本是五五開,耗到最後就看誰體力好了。
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為了能靠武力威懾這倆玩兒腦子的沈婉寧直接開了異能。
彆以為她不知道,韓錦程站在一邊兒幸災樂禍也是在觀察她的武功路數。
真要是跟那天相差巨大這小東西沒準兒又想什麼壞主意。
異能一開那就相當於兩個人比賽打算盤的其中一個切了十六核計算機。
那都不叫絕對碾壓,那是古武對戰仙俠都不是一個次元的。
吳憂本以為韓錦程誇大了沈婉寧的武力值,正得意能壓製對方忽然麵前沒人了。
隨後手中一空白玉折扇被奪走,緊接著就是劈裡啪啦從頭頂到腳踝被人敲了個遍。
尤其是屁股蛋子被重點照顧,彈指間最少被打了30次往上。
吳憂身形纖瘦身法靈活,但無論他怎麼上躥下跳就是躲不開沈婉寧的攻擊。
一旁觀戰的韓錦程也不禁瞪大了眼睛,太快了,快的簡直超越人類的極限。
在他的眼中就是吳憂在來回閃躲,而沈婉寧的身形竟然隻看到殘影,永遠保持在吳憂身後一尺遠的距離用扇子抽他屁股。
無語,這女人有世外高人的本領怎麼就沒有世外高人的牌麵兒呢。
誰家高手過招隻打屁股的,你是對他那屁股有什麼執念嗎?
要不說吳憂跟韓錦程能成為好基友,雖然吳憂更為奇葩一些但有些方麵他倆又天打雷劈般的合拍。
終於用一百本話本子討饒免於挨揍的吳憂也問出了這個問題,為什麼隻打他屁股?
他現在感覺自己的屁股最少腫大了兩倍!
沈婉寧抖開從吳憂那兒搶來的白玉紙扇一邊給自己扇風一邊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以為翹個蘭花指調戲兩句直男就能裝斷袖了?
我這是在幫你完善人設!
放心,你就這麼一瘸一拐捂著屁股回去再趴著睡幾天,你娘肯定相信你真斷袖了。
沒準兒下次給你相親就不是美女而是猛男。”
我去,還能這麼玩!
不過想想他家的情況吳憂自信的搖搖頭,“我覺得夠嗆!
估計我娘會先把不受寵的小爹分我兩個讓我先試試水。
我們家啥都缺就不缺隨時能睡的男人,好歹是獨苗,我娘對我還挺大方的。
妹呀,你來倆不?
讓我娘送你當見麵禮……”
沈婉寧激動地一拍桌子,“你早這麼說呀,你早這麼說我不就願意認你娘當義母了麼?
哥呀,剛才都不想當你妹想當你婆婆了!”
韓錦程見沈婉寧拍桌子剛勾起嘴角,一聽這話嘴角又耷拉了下去。
他就不該對這女人的節操有什麼期待。
說歸說鬨歸鬨沈婉寧也沒忘了自己是乾嘛來的,隱晦的給了韓錦程一個眼神問他那件事兒有沒有結果。
投緣歸投緣,但酒肉朋友玩樂搭子跟能交付後背的朋友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沈婉寧不確定吳憂在韓錦城這兒能達到什麼級彆自然不會明說。
韓錦程無語的歎了口氣,“那個圖案我托吳憂在查,今天他過來就是說這事兒的。
剛好母親來了那就一起聽聽吧。”
你說到正事吳憂又拽起來了,桃花眼一挑手一伸示意沈婉寧把扇子還回來。
結果這貨樂極生悲忘了自己屁股被抽腫了,大咧咧往石凳子上一坐嗷一聲又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