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尷尬的摸摸鼻子,好像打的確實重了點哈。
韓錦程都被這倆奇葩氣笑了,要不是打不過他都想把這倆團吧團吧人道毀滅。
坐是坐不下了。
吳憂兩腿跪在石凳上把上半身往石桌子上一趴,這才顫顫巍巍掏出懷裡一打紙,
“如果排除栽贓嫁禍借刀殺人的話基本可以斷定那倆是三皇子的暗衛。
而且我的人還查到前幾天三皇子一直在法華寺,不過具體乾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借著禮佛韜光養晦。
畢竟你們南巡那會兒這貨沒少搞事情,最近被皇上舅舅罵得不輕。
也可能是奔著你們侯府去的,隻是不知道為啥要讓倆暗衛半夜抓我妹。”
韓錦程嫌棄了瞪著吳憂一眼。
這貨為占自己便宜還真是不遺餘力,什麼呀就你妹,老子同意了嗎?
沈婉寧聽到抓她的人是三皇子絞儘腦汁回憶原身上輩子的記憶。
那時候原生已經是瀕死了,恍惚聽說是二皇子登基上位。
這個三皇子又是個什麼玩意兒,她不記得自己跟三皇子有什麼交集啊。
總不會是……
沈婉寧戳了戳韓錦程的胳膊,
“大兒砸,你得罪那個三皇子了?
要不你還是抽空把你的仇人列張單子吧。
娘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幫你清理清理。
得虧這回是抓我,要萬一抓你爹就出事了。”
吳憂簡直笑不活了,“那恐怕有點兒難!
阿程主打一個平等創飛所有人,朝廷上一半文官想罵他一半武官想揍他。
要不是他文武雙全皇帝舅舅又護著上朝第一天就得被抬回去。
妹啊,真要是哪天阿程被人套了麻袋滿朝文武都有嫌疑。”
韓錦程冷冷一笑,“不被人妒是庸才,討厭我的人不少喜歡我的人也很多。
比如翰林院的秦大人就極其欣賞我的文采,時常感歎家中兒子不及我半分。
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我要是露出一星半點兒的意思……”
“大哥我錯了,我改!”
吳憂一聽秦翰林立刻抓住韓錦程衣袖滿臉討好,
“有機會記得替兄弟美言幾句,等娶到了淼淼兄弟給你立長生排位。”
沈婉寧一臉不解,“聽你倆這話口……
你喜歡秦翰林家的閨女叫淼淼的?
那你這天天弄個斷袖的名聲是鬨哪樣,但凡腦子沒泡的都不會把閨女嫁給你吧。
喜歡人家為啥不讓你娘去提親,人家沒看上你?”
“怎麼可能!
小爺花容月貌風流倜儻人稱京都第一美男,我家淼淼可稀罕我了非我不嫁。”
沈婉寧懂了。
大概是華顏長公主不樂意兒子娶個小官之女。
這小子知道母親的想法才假裝斷袖以退為進。
說白了就是破窗效應。
直接跟長公主說看上了個小官之女長公主肯定橫加阻攔。
弄不好羞辱女方一頓倆人就徹底成不了了。
那就乾脆先假裝斷袖,鬨上一陣兒,但凡是個母的估計長公主都能同意。
這小子挺有擔當啊!
比起那些不管不顧拽著女方硬求成全然後讓老婆跟老媽打個天翻地覆的男人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