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郡主仗著齊王的寵愛和賢妃娘娘的看重在京中鮮有人敢招惹。
但少並不等於沒有,太子的表妹國舅爺嫡女許靈兒就是清月郡主的死對頭之一。
從身份上來說,許靈兒是皇後的親侄女清月郡主和賢妃一脈走得近,倆人從立場上就是水火不容。
從脾氣秉性上來說倆人都是囂張跋扈的火爆小辣椒。
平時最愛掐尖要強互相攀比,關係能好那才怪呢。
彆看吳憂看不上三皇子不想跟他有牽扯,但其實他更討厭太子一脈。
主要是皇後不會做人,看不慣華顏長公主不守婦道養麵首,經常會拿一些女德女戒之類的含沙射影。
估計是覺得自己是國母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卻活得憋屈嫉妒小姑子過得痛快。
吳憂自幼跟著他娘母子感情甚好,皇後說他娘壞話的事兒他可一直都記著呢。
以前也曾小打小鬨給承恩公府找過一些麻煩,這會兒聽婉寧說要找背鍋的他首先就想到了那個皇後最愛的侄女。
人選定好了可操作空間就大了,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那就去創造條件。
吳憂名下的榮寶齋是京城裡最好的首飾鋪子,無論是許靈兒還是清月郡主都是那裡的常客。
也不用做多複雜的局,隻需要在其中一個人逛到鋪子時拿出另一個人定的首飾擺弄裝盒就夠了。
小姑娘都愛美,看到新奇的首飾總會習慣性的問一嘴。
若是正常人知道是彆人定的看看也就罷了,就那倆奇葩?
你越是不給她看越能引起好奇心,等她聽說是死對頭定的哪怕這套首飾醜到天際她也非要不可。
語言是一種神奇的武器,運用的好了可以勸妓女從良勸高僧破戒把老實人逼瘋把惡棍嚇退。
兩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能有多少城府,原本就不和本身又是火爆的性子,挑唆倆人對上簡直不要太容易。
關鍵是始作俑者還能完美的隱身,任誰看都是倆小姑娘爭東西怪不著彆人。
這倆從小爭到大早就不知吵過多少回了,再一次吵起來根本不算新鮮事。
吳憂除了打牌運氣不佳其他方麵的運氣還挺不錯。
天時地利人和很快湊齊,不過三天就給事情辦好了。
清月郡主和國舅爺家的靈兒小姐從首飾鋪子吵到大街上讓人看足了笑話,回去後各自被雙方家長禁足。
沈婉寧接到消息後冷冷一笑,隻是今晚行動前還有一件要緊的事兒辦。
這段時間小傻子黏她黏得緊,她要是半夜三更出去萬一小夫君醒來找不到人哭了咋辦。
所以……
“大兒砸,該你發揮作用了!
我是不可能主動提出跟你爹分房睡的,這個惡人隻能你來當。
彆管你是說做噩夢了失眠了還是懷念以前的親子時光了,哪怕撒潑打滾今晚你也得把你爹拉到你屋裡去睡。
當然,就借給你一晚啊,明天就得還回來。”
韓錦程臉都綠了。
雖然他依然最愛他的父親大人也想無時無刻不粘著爹。
但抵足而眠這項他以前最喜歡的親子活動卻讓他打心裡抵觸。
不是彆的,是他爹被沈婉寧慣出來的毛病太恐怖了。
以前倆人沒圓房的時候隻是摸包包。
如今都圓房了,他都不敢想象他爹半夢半醒之間會乾點啥。
被摸胸摸醒就已經夠悲催了,若是半夜忽然身上一沉發現他爹壓他身上解褲子那他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