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郡主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從小到大囂張跋扈慣了的清月可是連公主都沒放在眼裡過。
滿京城的閨秀沒有幾個敢招惹她的。
她罵過打過欺負過的高門貴女不知凡幾,甚至有幾個因為被她霸淩侮辱毀了清白自殺的。
可這次她踢到鐵板了。
沈婉寧甚至都沒想過劃花她的臉毀她清白之類的報複手段直接擰斷了她的脖子。
一掐一掰一擰!
清月郡主被捏碎喉骨的劇痛刺激著清醒過來驚恐的瞪大雙眼。
卻隻看到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她床頭的沈婉寧對她笑的毛骨悚然。
可她似乎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權。
發不出聲甚至連搖頭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沈婉寧把手再次伸向自己。
骨頭錯位的哢嚓聲在寂靜的夜裡是那麼的清脆。
清月郡主的腦袋轉了360度脖子被擰成麻花,頭和身子隻剩一點筋膜和皮膚相連。
沈婉寧或許不認可送佛送到西但她殺人一向殺到死。
甚至於因為末世產生了點兒職業病,固執的認為隻要腦袋還在的人形生物就依然存在危險。
哪怕明知道清月郡主這種情況指定活不了古代也沒有喪屍她依然覺得差點什麼。
乾脆一手拽著清月的頭發手起刀落,順著脖子相連的部位將頭整個切了下來。
行,這回應該徹底活不了了。
不過這人頭要怎麼處理,隨便扔哪裡好像都挺礙事兒的。
算了,切都切了那就廢物利用給這場栽贓畫個完美的句號。
沈婉寧原本想殺人後切了清月郡主的舌頭把眾人的目光引到被她辱罵的許靈兒身上。
如今有了人頭,80%的成功率幾乎飆到了99%。
經過末世的人對屍體的感覺確實跟普通人不一樣。
整個兒的還能警惕一些,如果是分支部件在他們眼裡跟豬肉羊肉沒啥區彆。
碎屍什麼的最喜歡了,起碼不會跳起來咬人。
沈婉寧撕下一塊床單把清月郡主的頭顱包好就這麼水靈靈的背在了背上。
怕血太多滲出來臟了衣服包之前還甩了甩,嚇得小係統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吱聲。
太殘暴了,它怎麼就莫名其妙綁了這麼個玩意兒。
係統無比慶幸自己沒有實體,不然分分鐘被這凶殘的家夥拆成零件兒。
沈晚寧剛想離開又掃到了床頭兩顆夜明珠,想了想解下來揣在了懷裡。
栽贓可是個技術活兒!
太明顯了容易引人懷疑太不明顯了對方又找不到,那她就布置明暗兩條線確保計劃萬無一失。
沈婉寧的運氣不錯。
來的時候小心翼翼還碰著了幾隊巡邏兵等出去時反倒暢通無阻了。
離開齊王府後順著小路飛奔趕往皇後的娘家承恩公府。
吳憂能給出齊王府的地圖是因為齊王算他舅舅他也曾跟隨母親在人家後院做客。
承恩公府這邊他可沒來過,隻能給出大致方位圖。
不過對於沈婉寧來說已經足夠了。
她原本的打算就是拿兩件清月的首飾隨便往承恩公府一丟,至於被誰撿到根本不重要。
如今有了人頭也不過是稍微費點兒事,感知了一下哪裡樹木茂盛多跑兩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