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的貴族女子除了個彆像沈婉寧那樣另類的大部分人睡覺都有陪睡的丫鬟。
一般就睡在拔步床外的腳踏上或者隻是鋪個墊子,為的就是半夜主子上廁所喝水之類的有人伺候。
清月郡主也不例外,所以沈婉寧殺人的時候屋裡並不是倆人還有兩個丫鬟呢。
隻不過迷煙效果好,直到屍體都硬透了倆丫鬟也沒醒過。
等早起倆人清醒的時候還納悶為啥昨晚睡得這麼安穩,結果就見到滿床已經乾涸的血和一具無頭女屍。
人現在極度恐懼的時候爆發力相當驚人。
倆丫鬟的驚叫直衝雲霄連隔著兩個院子的齊王妃都被嚇醒了呢。
隨後整個齊王府兵荒馬亂,暈的暈哭的哭找大夫的找大夫瞬間亂成一團。
此時的齊王已經上朝去了,管家見王妃暈了六神無主趕緊讓人去報信。
這可是命案還是慘絕人寰的命案,不是他一個小小管家能做主的。
彆看清月郡主囂張跋扈討人厭但她生母原先的齊王妃卻是個會做人的。
管家受過先王妃的恩情一向很照顧清月這個小主子,有時甚至會背著齊王妃給清月行方便。
這會兒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死的如此淒慘也心疼的不行。
怕齊王妃不上心不光讓人給齊王送信還派了郡主的奶嬤嬤進宮找賢妃娘娘。
若說這世上最疼郡主的除了王爺就是賢妃娘娘和三皇子了。
王爺在朝堂上不一定第一時間接到信息,遲則生變,最好是讓賢妃娘娘派人過來。
老實說,管家雖沒敢疑心是齊王妃派人下的手但依然不信任她。
相比之下他反倒更信任把清月當親生女兒疼的賢妃。
老管家的顧慮確實有道理,直到賢妃那邊都接到信了去給王爺報信的人還等在宮門外。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若是誰家有事都能從大朝會上往外叫人那還不亂套了麼。
賢妃說是把清月當親閨女但實際上有幾分真心還真不好說。
起碼她聽到清月被人把頭割走的消息隻是驚怒交加還能理智的詢問並沒暈過去。
甚至於一邊聽奶嬤嬤的稟告還能盤算怎麼借機生事用清月的死給自己謀好處。
賢妃能盛寵二十年不倒跟皇後分庭抗禮靠的可不光是家世。
家世好的妃子多了,若是她不夠聰明皇上也不會抬舉她讓她跟皇後打擂台。
彆說什麼被皇帝利用當刀使,刀也不是誰都能當的,廢物隻能是渣子炮灰。
幾乎是了解完具體情況的瞬間賢妃已經迅速在心裡分析了利弊。
隨後當機立斷換了身素色衣服撤下簪環直奔大朝會。
她是不敢直接上殿哭訴但卻可以讓太監第一時間把事情傳到皇上那裡。
齊王可就在朝上,於情於理皇上也不會選擇隱瞞。
隻要這事兒在朝堂上一說那就徹底壓不住了,無論是為了表演皇家親情還是為了朝廷尊嚴都將重辦嚴辦。
她可是知道清月那丫頭前幾天跟皇後的侄女當街吵起來了。
這事兒彆管是不是許家乾的她都會把輿論往那方麵引。
真相不真相的其實沒那麼重要,清月死的那麼慘這許家不死也得脫成皮。
而自己這個痛失愛女哭到昏厥的可憐人必然會得到皇上的憐惜和補償,還能順便圈一波好名聲。
一箭三雕一舉三得,若是能借此事把許氏那個老女人拉下來那清月也算死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