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這種事對於沈婉寧來說根本沒有半點兒心理負擔。
這貨睡眠質量還挺好沾枕頭就睡,早起容光煥發的根本看不出來昨晚做了驚天大案。
韓雲澤睡得也挺香。
雖然迷迷糊糊感覺老婆的手感不對但有的抱有的摸他也沒醒一覺睡到大天亮。
隻不過在看到自己抱的是被卷時小傻子羞的老臉通紅。
太尷尬了,幸好程兒上早朝已經走了否則他都不知道該說啥。
嗚嗚嗚,以後再也不跟兒子睡了。
自覺丟人的韓雲澤洗漱完就跑回了老婆院子,見沈婉寧還沒醒眼巴巴的坐在門口等著。
世子爺這會兒在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怎麼確保以後不發生這種尷尬的事。
他後悔了,想著以後不管程兒再怎麼鬨他也不跟程兒一起睡了。
可是他這人一向立場不咋堅定,現在想的跟以後做的鐵定不是一回事。
拒絕彆人好難,尤其還是拒絕程兒,以他的自製力真的能做到?
越想越沒信心,看來隻能拜托婉寧下次一定要堅定堅決堅挺的拉住自己。
韓雲澤的理論也挺有哲學性的。
他不擅長拒絕彆人,但如果兩個人的訴求正好是對立的那麼他就可以退出來讓兩個人決一勝負。
他乖,誰贏聽誰的!
所以,如果下次程兒再讓他陪睡他希望婉寧能據理力爭把自己搶過去。
彆以為他傻就看不出來,婉寧很厲害的一點都不怕程兒。
昨天沒認真爭自己肯定是他哪裡做得不好婉寧嫌他了。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今天必須掰扯清楚,以後他再做錯事婉寧要說出來不可以直接把他推出去。
可以打我罰我但不能不要我,這是原則問題。
小二貨的腦回路也挺有意思的,雖然想的不在點兒上但還恰巧戳到了一點真相。
確實,如果沈婉寧真心想留他韓錦程還真爭不過。
那麼痛快的就讓他去了韓錦程的院子就是壓根兒沒想爭。
一大清早就看到一隻可憐巴巴又透著倔強嚴肅的小奶狗沈婉寧心情巨好。
也不顧韓雲澤假裝嚴肅的臉拽過來就是一陣蹭蹭蹭。
額,他剛才想說什麼來著?
已經打好了腹稿的韓雲澤被老婆一蹭啥也想不起來了,不自覺的勾起嘴角跟沈婉寧鬨成了一團。
可惜沈婉寧今天想去逛街沒由著他繼續做羞羞的事,倆人膩歪了一陣兒趕緊轉移話題。
韓雲澤這想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委屈,扁扁嘴靠在老婆腿上求安慰。
沈婉寧簡直笑不活了,笑的韓雲澤惱羞成怒冷哼一聲背過身去。
婉寧是壞人!(?`~′?
“好好好,我是壞人阿澤是好人,那好人做錯了事應該補償受害者的對吧!”
沈婉寧努力憋笑掐了韓雲澤,
“咱倆逛街去唄,給咱大兒子挑個禮物。”
對哦,還是婉寧想的周到。
昨晚自己睡覺不老實害得程兒沒休息好又要早起上朝,買個禮物哄哄孩子是應該的。
頭腦簡單的人就這樣好,很容易被人轉移話題帶進溝裡。
沈婉寧一說去逛街傻小子就啥也想不起來了,歡歡喜喜的去翻自己的小錢箱裝銀票。
要給程兒買禮物道歉,
要給婉寧買好看的胭脂,
要給祖父買訓幸雲樓的點心,
要給自己買新的畫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