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娘家時婉柔的待遇可比婉寧強上一倍有餘,可自從成親後婉寧是越發孝順婉柔卻越發的不像樣。
十天半個月也不見送回東西偶爾回家也是送個仨瓜倆棗,沈崇禮早就有意見了。
可當著眾人的麵他能說另一個閨女不孝順嗎?
那豈不是自打臉麵承認自己教女無方。
吹唄,反正又沒人盤他們家的賬。
對方一聽就知道沈崇禮在打腫臉充胖子,挑了個大指誇讚卻滿臉嘲諷。
你家那大姑爺抽風把半數家產都賠進去了你大閨女還經常給你送千金茶?
好家夥,這是為了孝順爹不管夫家死活呀。
好家教,真是好家教!
沈崇禮直到這時候才知道江瑾瑜乾了糊塗事,一時間啞口無言也想不出托辭裡子麵子都丟完了。
回去後發了好大一通火又讓小廝去外麵打聽,知道來龍去脈後立刻讓人把江瑾瑜和沈婉柔叫了過去。
一個男人如果肯老老實實的挨嶽父的罵隻能是兩點。
一是嶽父有權有勢惹不起二是他愛自己的妻子不想讓妻子為難。
上輩子因為沈婉柔江瑾瑜一直對沈崇禮尊敬有加,這輩子終於娶到白月光了自然更不會反駁嶽父。
不過挨罵可不是什麼好的體驗,尤其看到沈婉柔被他爹罵哭江瑾瑜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實在忍不住難免口角幾句。
沈崇禮一向媚上欺下還好麵子。
若是韓雲澤這位世子爺不敬他他屁都不放,江瑾瑜現在不過是個舉人就敢跟他這個老丈人嗆聲他哪裡能忍。
好個不孝順的東西!
這還沒發跡起來就不拿沈家當回事,若是讓他得了勢還有自己的好?
這回倒也不怪沈崇禮暴怒。
一個人的氣質和說話方式是隨著身份轉變而轉變的。
當慣了奴才的會不自覺卑躬屈膝,久居上位者也會在不經意間透露出優越感。
江瑾瑜剛重生還沒適應現在他隻是個小小的舉人,不自覺流露出來的官威在沈從禮看來就是不服氣的挑釁。
人在憤怒的時候往往會做出些不理智的事。
前段時間沈婉柔在江家過得不好時常跟沈夫人哭訴想和離,當然,都是做戲。
沈婉柔不光不會和離甚至不會讓沈婉寧知道她過得不好。
之所以鬨這些幺蛾子不過是為了讓沈夫人心疼好貼補她一下。
沈崇禮這會兒口不擇言想起這一茬了,嚷嚷著要不起江瑾瑜這種忤逆他的姑爺。
不是想和離麼?
爹準了!
對於現在的江瑾瑜來說最在乎的除了仕途就是他失而複得的白月光。
一聽沈崇禮支持沈婉柔和離心裡頓時湧出一股殺意眼神變得格外凶狠。
若是此時他姿態放低該道歉道歉該磕頭磕頭沈崇禮拿拿喬也就過去了。
結果這小子居然還敢用如此凶狠的目光威脅他,老頭脾氣上來揮手就是一巴掌。
沈夫人和沈婉柔看事情越鬨越不像話趕忙攔著,推搡間一時不慎沈婉柔徑直摔在了地上。
“血,大姐姐流血了!”
沈馳的一聲驚呼給這場鬨劇畫上了暫停鍵,沈婉柔呆呆的看著裙擺處暈出的血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