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怎麼了,她不敬長輩活該被打。
那個什麼韓錦程還文曲星呢,誰知道是不是跟那小娼婦有首尾。
若不是仗著夫君是傻子跟庶子搞在一起那小子怎麼會護著她。
誰家庶長子那般護著嫡母的?”
“住口!”
江大人聽弟媳說得越發不像話啪的一聲拍了桌子,
“你要死自己死彆連累整個江家,這話是能胡沁的嗎?
先皇就是被繼太後扶上皇位的母子也相差不過五歲,你這樣妄加揣測是不是想影射皇家?
這滿京城的權貴人家但凡是續弦的有一多半跟家中長子年歲相差不大。
你知道你這樣說會得罪多少人嗎?
無知蠢婦,瑾瑜就算中了狀元也得毀在你這張嘴上。”
江大夫人一直當背景板,這會兒看鬨得實在不像才趕緊打圓場。
一邊是暴怒的丈夫一邊是哭哭啼啼的妯娌,江大夫人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江夫人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恨不得水漫金山。
一聲聲哭自家早死的丈夫話裡話外那意思就是江大伯對侄子的事不上心。
說那麼多借口還不是因為侄子不是兒,若是他兒子被打哪可能就這麼忍了。
對付江夫人這樣間歇性偏執狂隻講道理根本沒用,江大伯夫妻倆軟硬兼施算是把她嚇唬住了。
不過今天這事兒確實憋屈江大人也沒打算就這麼算了,送走江瑾瑜母子倆後盤算著怎麼給沈家個教訓。
不看僧麵看佛麵。
沈崇禮雖是瑾瑜的嶽父但也僅是嶽父,自己這個大伯還在呢輪不到他教訓他江家的兒郎。
沈婉寧也沒想到這次的效果竟然這麼好,自打回來後小係統隔幾個時辰就給自己報一次積分。
那速度就跟過坐火箭似的前所未有的爆,基本一天的積分就夠她開倆鐘頭異能的。
唯一有些失望的就是為啥流產的是沈婉柔不是江瑾瑜。
上輩子打掉沈婉寧幾個孩子的是渣男。
沈婉柔確實討厭也確實和原主有仇,但報複她的程度應該遠排於渣男之後才對。
就算積分很香她也沒想用流產這種事報複一個女人。
沈婉寧最煩小說世界隱形的重男輕女。
彆管是追妻火葬場還是虐戀情深,但凡跟感情沾邊的受害的不是女主就是女配。
挖心挖乾抽骨髓,殘疾毀容流孩子。
仿佛不把滿清十大酷刑都用一遍就覺得不夠刺激。
可一到虐男主的時候立馬換了副嘴臉,最痛苦的都是痛失所愛。
身體上的傷害也頂多是喝酒喝到胃出血想女主想的神經衰弱睡不著覺。
但凡有有兩本寫男主出車禍撞斷腿的她都不管文筆好賴先給個五星好評。
憑啥?
憑啥寫男主可憐就是痛失所愛然後坐擁百億家產繼續紙醉金迷。
真正的道歉是體會比受害人更多的痛苦而不是輕飄飄的一句我良心上已經受到了譴責。
你的良心很值錢嗎?
欺負人的時候你比誰都狠,後悔了殺這個宰那個美其名曰欺負她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咋的,就放過自己是吧!
後悔個屁,真想贖罪你咋不把自己的雞雞剁了資產捐了要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