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程換考題的目的達成也有心思開玩笑了。
幾句話讓吳憂吃了個癟逗的皇帝龍顏大悅。
坐在一邊監考的官員和眾學子心裡都在暗暗咂舌。
看看人家小韓大人,人家成為天子寵臣還真不是沒有道理。
就這情商他們拍馬也趕不上。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這個寵臣就該著他做。
皇上心情好外甥又在他也懶得去處理那些枯燥的朝政了。
最終把韓錦程留下監考自己帶著吳憂去了壽康宮給太後請安。
估計是想跟太後前後夾擊拿婚事再逗逗吳憂,也算是借著小輩彩衣娛親。
太後娘娘哪都好就是有些偏心三皇子,每次他一去話題就不自覺的往三皇子家的小孫孫身上拐。
皇上不愛聽。
但礙於孝道又不能反駁什麼漸漸的便不太愛往太後跟前湊。
可到底是親娘老太太又一把年紀有今天沒明天的了。
他也怕子欲養而親不待回頭自己後悔。
正好今天吳憂來了能轉移一下火力,他也去跟太後聊聊天孝順孝順。
皇帝一走這間大殿主事的就成了韓錦程。
這貨勾起一抹壞笑背著手穿梭在眾學子之間,時不時的站在一些人身後看幾眼。
若是皇帝巡察站在誰身後恐怕媽學子得緊張的握不住筆。
韓錦程就不一樣了,眾學子隻有高興的份兒。
甚至有人覺得小韓大人在身邊站的時間越長自己這波成績越穩。
這可是文曲星下凡,臨時蹭點文氣兒都算開掛了。
也就江瑾瑜渾身彆扭,韓錦程站在他身邊的時候險些一筆寫錯汙了考卷。
可偏偏韓錦程還就不走了,大有你不繼續寫老子就不動的架勢。
江瑾瑜心亂如麻腦子裡打好的腹稿都開始亂了起來,憋了半天硬是一個字都寫不出。
韓錦程看他臉上冷汗直冒筆尖哆嗦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往下巡查。
知道你答得不好我就安心了,你彆管安的什麼心。
其他學子可不知道江瑾瑜和小韓大人是什麼關係,見韓錦程在他身旁駐足時間最久紛紛對他投來嫉妒的目光。
文人相輕!
韓錦程已經達到這些人難以企及的高度他們隻有羨慕生不出嫉妒之心。
而江瑾瑜作為同科學子,即便學問比他們水平高他們也隻有嫉妒和不服。
有時候惡意來的就是這麼猝不及防。
韓錦程不過多站了站,不光搞亂了江瑾瑜的心態還讓他無形中被同科舉子們孤立了。
周圍若有若無的刺骨目光看的江瑾瑜渾身難受,他特彆想怒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們一個個的都知道個屁!
那混蛋不是什麼文曲星他就是個災星,他再擾亂我的考試你們看不出來嗎?
一個小崽子走了狗屎運提前幾年中了進士有什麼好得意的。
你們跪舔他他就能高看你們一眼了?
蠢貨,愚昧。白癡,活該你們一輩子沒出息。
可事實上是,彆人會不會沒出息不一定他這科算是完了。
他的心態徹底被搞亂了,腦子裡一團亂麻怎麼都靜不下心。
最後收卷的時候勉強答完水平卻比平時還差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