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會試之後在下從未看過一本書寫過一個字又能影響多少?
是他,是各位口中這位文曲星韓錦程公報私仇明知我倆有齟齬還站在我身邊駐足影響我心態。
各位恐怕不知,就在會試前半個多月他才將我打成重傷,幾天前更是害我大伯降職。
這一樁樁一件件皆是為了毀我科考,用心何其歹毒。
考官駐足於考生身側本是平常,可我二人這種情況他還站在我身邊難不成是好心?”
這話說的倒也在理,徐老大人疑惑的看向韓錦程,
“你還會打人?”
韓錦程坦然的點點頭,“我一般擅長以理服人,但遇到不講理的在下也略通拳腳。
不過,值得我動手的人可不多。”
“那倒是,你那嘴都屬於管製刀具,隨便幾句話就能把人送進去確實不用親自上手。”
徐大人似乎頗為欣賞韓錦程,跟他說話不像對下級倒像是對家中後輩的,
“那這位能勞動你這個文曲星化身壯士的江學子想必有不凡之處,可否給眾位解惑?”
“哦,他是我大姨夫!”
啊?
韓錦程突如其來的一句把眾人都弄愣了,大姨夫?
是他們想的那個意思嗎?
實在是韓錦程文曲星的形象深入人心。
在眾學子看來,這位13歲中進士的狠人應該是那種隨便說點什麼都極其有深意的那種人。
就跟先賢一樣,你聽他說話不能聽表麵意思你得作閱讀理解。
大姨夫!
這種鄉土氣息濃鬱的稱呼從他嘴裡說出來實在違和,學子們竟不約而同地想歪了。
也幸好古代人沒有大姨媽大姨夫這種概念,眾人隻是不解沒往不可描述的方麵想。
韓錦程其實本想說姨丈的,但每次他娘一說大姨夫就笑得分外猥瑣他也就隨口說出來了。
總覺得應該是很有趣的解釋。
徐大人也沒想到韓錦程這麼說有些不確定的反問,
“你是說……他是你的姨丈,你們是親戚?”
韓錦程似乎並不覺得這有什麼,
“對呀,我娘跟他妻子是親姐妹,一奶同胞的。
按輩分來說我確實得管他叫大姨夫。”
“那你還打他?”
“看您這話說的,他隻是我大姨夫又不是我爹。
他都動手打我娘了我這個當兒子的揍他不應該?”
喲嗬,誰也沒想到參加個鹿鳴宴還能吃到這種大瓜。
學子們眼睛瞪得溜圓,一個個屏息凝神比聽大儒講課還認真。
韓錦程也懂得先入為主的道理,與其讓江瑾瑜胡說八道過後再解釋不如由他把事情攤開在桌麵上。
我打你是為我娘出頭這是我當兒子的義務,任誰聽了也得誇我一聲大孝子。
至於參你伯父,於公來說,他若沒有打壓同僚徇私舞弊我也不會參他。
既然皇上都降了他的職證明我沒胡說。
再說了,你也不看看我韓錦程什麼戰績。
被我參了之後還能做官沒抄家流放他也算是獨一個了。
你們江家應該感恩戴德。
於私來說你不過是個大姨夫,讓我參你伯父的可是我外公。
親疏遠近我還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