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家的一家三口是夫妻倆看孩子,到韓錦程他們家反過來了。
他這個當兒子的跟他娘一起看著他爹玩兒絲毫不違和。
韓雲澤在一邊桌子上寫寫畫畫把珍珠擺了滿桌。
比顏色看大小似乎是已經有了靈感,玩的專注又認真。
這邊韓錦程便跟他娘說起了蘇合的事。
一個合格的領導者不需要自己多麼優秀但一定要善於發掘手下的優點做到物儘其用。
蘇家是杭州府的地頭蛇產業遍布江南,不敢說首富也是江南四大家族之一。
彆看蘇合的父親不是家主,但因為生了蘇合這個能改變階層的兒子在族裡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
最主要的是蘇家的家主是個有遠見的各位長老也都達成了共識。
不然也不會舉全族之力給蘇合的父親爭取了皇商的名頭就為了讓蘇合的出身更好看一些。
隻可惜沒什麼屌用。
皇商也是商,在那些酸腐文人看來都是一樣的滿身銅臭。
韓錦程可沒有那種想法。
他願意抬舉蘇和合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蘇家的商路。
商人好啊,有錢有人消息靈通,跟造反的適配度簡直不要太高。
曆朝曆代但凡造反的有幾個沒有大商人支持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商人的作用可比那些徒有虛名的老學究強多了。
隻可惜造反出身的皇帝大多喜歡卸磨殺驢。
不管自己出身多不堪,一旦登上高位立刻就給自己套個高大上的來曆。
然後就開始推崇衍聖公或是一些大儒名流,絕不願承認自己受了商人的恩惠才有今天。
比較有良心的會給個皇商的名頭繼續讓商人給自己的帝國添磚加瓦。
缺德點兒的直接殺雞取卵把人家的產業照單全收。
韓錦程自己便是被人鄙夷的出身他也沒那麼多的濾鏡,最認同的隻有弱肉強食能力決定一切。
沈婉寧一個現代穿過來的更沒有瞧不起商人的意思。
聽兒子說結交蘇合想利用蘇家的商路為己用表示了高度的讚賞。
不過還是要說一句兒子確實挺缺德的,眼睜睜看著小夥伴被欺負了那麼久才出手。
韓錦程從不認為他娘說他缺德是貶義詞,淡定的給自己倒了杯茶一臉壞笑,
“熬得困厄深,方顯援手重!
我不讓他體會一下人間險惡舉步維艱還怎麼施恩?
小夥伴談不上,如今能跟我稱得夥伴的也就一個半。
娘您算一個吳憂算半個。
其他的不管是酒肉朋友還是點頭之交不過隻分可利用和不能用罷了。”
沈婉寧疑惑的歪了下頭,“你還有酒肉朋友?
難得啊!
話說……好大兒你逛過勾欄院沒?
改天帶娘去見識見識?”
韓錦程一口茶險些噴出來,不是,他娘的關注點咋那奇怪呢!
“難道您不該問我為何沒有真心朋友嗎?
或者問問為啥把娘算成朋友吳優算半個也好啊!
這話題怎麼忽然跑到逛窯子上去了。
話說……我好像確實還沒去過秦樓楚館那種地方。
畢竟您兒子是文曲星,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