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催的偏偏就我擺弄的時候死了。
我嚴重懷疑那隻邪惡的金龜子在用生命栽贓我。”
“就算是蟲子栽贓也是你活該,你要是不手賤去拿它能栽贓到你頭上?
打幾隻寶石的也挺好,我估摸著我爹那些天牛也都快死完了。
提前給他拿幾個替代品免得到時候又坑的哭鼻子。”
吳憂一邊推著韓錦程的輪椅往錦芳院走一邊挑撥離間,
“你沒覺得你爹有點恃寵而驕麼,自打有你娘之後澤叔可比以前愛哭多了。
脾氣也見長,一不順心就扁嘴。”
聽著吳憂抱怨韓錦程勾起嘴角,
“我爹隻是單純他又不傻。
我以前拚命讀書往上爬就是想讓我爹能夠肆無忌憚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忍著自己的委屈被人欺負了還不敢吱聲。
可我爹也疼我,知道我不容易不想給我添麻煩每天都是笑著的。
其實我知道他並沒那麼開心。
有時候就呆呆的坐在院子裡看花看蟲子看一整天。
直到我回府時整個人才鮮活過來。
現在這樣多好。
會撒嬌會扁嘴會耍小脾氣。
愛哭就愛哭吧,想哭就哭也不是誰都能有的權利。”
“說的也是,有時候我都挺羨慕澤叔這生活狀態。
這世上,上到皇帝下到販夫走卒誰又是完全無憂無慮的呢。”
吳憂這感慨還真是有感而發。
他跟華顏長公主看似風光肆意實際上能依靠的也隻有彼此。
一朝天子一朝臣,自打幾位皇子長大成人後他娘就一直發愁。
也幸好他那個爹自暴自棄已經徹底擺爛哪個皇子都沒招攬他,否則他娘更得愁的睡不著覺。
宣平侯若是站隊失敗了他這個侯府世子必然會受牽連。
新皇登基也未必會賣他娘的麵子網開一麵。
可若是他爹壓中了那他恐怕會更慘。
人家韓錦程是被愛屋及烏,他則是被恨屋及烏。
因著他娘整個宣平侯府名譽掃地祖父祖母含恨而終。
他爹恨毒了他娘連帶著也恨他。
如今皇帝舅舅尚在對方隻能捏著鼻子認了自己這個世子。
一旦改天換日宣平侯府起來了,他爹甚至能用一個孝字壓下來直接活活打死他。
當爹的管教兒子天經地義有冤都沒處訴。
他爹光兒女都有兩位數可真不稀罕他這個“賤人生的賤種”。
但他娘卻隻有他這一個命根子,若是他有個好歹他娘估計也不想活了。
吳憂有自知之明。
知道以自己的才智玩不明白奪嫡這場高端局所以壓根兒沒參與。
但這種消極的明哲保身其實也相當於間接的得罪了他那幾位表兄弟。
老趙家的人沒幾個心眼子大的,包括他娘在內報複心都極強。
我拉攏你了你沒搭理我那你就是得罪我了,彆讓我得勢,否則我必給你穿小鞋。
以前他小時候也是在尚書房跟幾位皇子一起讀書的。
3歲看大7歲看老,他太了解那幾塊料都是什麼貨色。
可偏偏新皇隻能是在他們幾個之間產出,吳憂當初結交韓錦程多少也存了一些功利的心思。
現在我有權有錢你目前弱小,我幫你,等將來你成為一代權臣的時候也拉兄弟一把。
至於說為啥他認定韓錦程就一定有出息。
彆問,問就是男人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