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深秋了,好端端的暴雨連連算怎麼個意思。
天氣異常必有災殃,能乾的活兒多了沒必要往上撞。
皇上看著眾人誰也不主動請纓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當他想直接點人的時候三皇子跪倒請命。
要說賢妃娘娘也挺悲哀的,自己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兒子卻半點不隨她。
巧舌如簧算計女人方麵三皇子可是跟他渣爹一脈相承像了個十乘十。
趙睿生在這時代算是屈才了,若是在現代高低得拿個影帝大滿貫。
他知道自己截殺韓錦程的事情皇上猜出來了。
砍了自己一條臂膀齊王又懲戒自己母妃,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在敲山震虎警告他老實點。
如今的情勢對他非常不利,若是再不做點什麼恐怕父皇對他的打壓一直不會停。
早就在心中打好了腹稿三皇子這戲演的感情相當到位。
先是哭訴母妃犯錯自己這個當兒子的又心疼又無奈。
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他願戴罪立功替父皇分憂。
他這個“戴罪”表麵是說賢妃實際是在跟皇上表忠心。
他知道錯了,以後乖,請父皇再愛我一次!
如今這時節運河之水冰涼刺骨比夏季救災難度還大。
既然三皇子主動想接這燙手山芋老皇帝也就準了。
這小子心大了,讓他去河裡醒醒腦子也好。
救災之事刻不容緩,三皇子隻用了三天時間收拾行囊調撥糧草。
很快,一支賑災欽差隊伍從京城出發遠赴江南。
韓錦程聽說後也隻是笑笑。
三皇子太想當然了,他以為救災是什麼?
站在官府搭的高台上喊幾句口號攪兩下粥鍋就能收獲民心?
要真那麼容易的話皇上怎麼可能讓他撿這個便宜。
沒想到這次竟然是韓錦程低估了三皇子。
直到吳憂一大早跑來報信他才知道三皇子居然長進了。
倒不是他那邊賑災有了什麼成果,才走四五天估計都沒到地方呢。
韓錦程誇他長進是三皇子給自己製造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避開了風暴旋渦。
又出事了。
二皇子回府路上忽然驚馬,撞倒多人後二皇子被摔於馬下。
可能是那匹馬被騎了這麼久想跟二皇子換換,一蹄子踩在了二皇子腿上。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侍衛們將馬頭砍掉的時候二皇子也已經疼暈了過去。
吳憂咕咚咕咚又灌了一碗茶後臉上是掩不住的幸災樂禍,
“你是沒看到,趙裕那腿腫的比腦袋都粗,我估摸著應該不是簡單的一刀兩斷。
要是骨頭碎成了好幾塊可就麻煩了,治好了也是個瘸子。
身有殘缺者不能為君。
雖然沒哪條法律上明說但也是這麼多年曆朝曆代都默認的。
我那個皇帝舅舅一心為老二鋪路,這下恐怕要氣瘋了。
還是你運氣好,傷筋動骨100天。
早知道這麼不太平我去找你那天應該給自己摔一跤的。
看著吧,不定有多少倒黴蛋兒成為出氣筒。”
韓錦程意味深長的輕笑一聲,
“真是……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