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這個想法也是皇覺寺主持和欽天監監正言語之間暗示的結果。
這兩位一個修佛一個修道但他們也是肉體凡胎。
有徒弟有師門有一群等著他們吃飯的人。
遇到這種奇葩事他們最先想到的是怎麼把皇上糊弄住免得連累自身。
花花轎子人抬人。
隻要他們不互相拆台統一口徑那麼假的也成了真的。
皇陵已經毀了,他們就算找出真凶也沒個毛用。
倒不如息事寧人大家方便。
都是打工人,沒必要為了老板的祖宗拚老命。
隻可惜這次皇陵事件經手的人太多皇上下令封口也晚了一步。
朝堂上該知道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好在這亂象隻在朝中亂民間百姓並沒受什麼影響。
那些大臣也不傻,還不至於不怕死的把消息亂傳。
韓錦程一直讓人盯著消息,發現十來天過去了民間沒引起動亂略微有些失望。
但想到若是民間謠言四起起義頻發也不是什麼好事便按捺住了想搞鬼的心思。
鼓動造反硬生生改朝換代要死的人太多因果太大。
自己有那個先天優勢還是學著老趙家從內部蠶食省心省力。
而且目前他也沒有閒心搞那麼多七事八事的。
永寧侯要不行了,估計也就這三五天的事。
沈婉寧看著自家小夫君每天哭成淚人也想過用異能幫永寧侯延壽。
但老爺子自己拒絕了。
早些年打仗身體受了不少暗傷,其實從60多歲開始他就是帶著病痛活著。
再加上如今老婆子的情況眼見著也不好,如果可以的話他想乾脆一起走得了。
以前是舍不得死,怕自己死了他的大孫受欺負。
可他又狠不下心來結果了老婆子以絕後患,隻能忍受著病痛托著一副病體苟延殘喘。
現在他也終於放心了。
能夠痛痛快快的閉眼不再受病痛折磨何嘗不是一種福氣。
自打永寧侯夫人病重後永寧侯就搬去了跟老太太一起。
夫妻倆好多年沒好好說過話了,永寧侯也終於放下了大男子主義的麵子真誠的給老太太道了歉。
隻可惜老太太不吃那一套。
這道歉太遲了。
她從一個單純善良的少女變成了個瘋婦潑婦滿手血腥。
每一次蛻變都是因為永寧侯,狗男人的歉意並不能抹消她的罪孽。
同樣的,她也絕不可能原諒。
老太太這些年拜佛沒停害人也未止。
若不是韓錦程防的嚴實後來的沈婉寧又厲害韓雲澤還指不定怎麼著呢。
她也曾問過自己值不值是不是該放下,畢竟那孩子也是她親孫子。
隻可惜誰也無法給她答案,仿佛陷害韓雲澤已經成了她的執念成了她活下去的動力。
誰讓永寧侯對一雙兒女從不上心隻一心惦著他這個大孫。
她就是要讓那渣男體會錐心之痛。
永寧侯聽著妻子的控訴老淚縱橫,終究是說出了埋藏幾十年的秘密。
他不是聖人就是個俗人。
若是自己媳婦和兒媳婦發生矛盾無論從哪方麵講他也不可能去責難自己的妻子。
堂前教子背後教妻,哪怕老太太做的再不對他也是幫親不幫理。
可是這個兒媳婦不一樣啊,她是君,自己是臣。
那是前朝太子最後的血脈是小公主,是他們韓家祖祖輩輩效忠的主子。
如今就這麼斷絕在了他們韓家他心裡有愧。
永寧侯不說還好,老太太聽完前因後果後一口氣沒上來直接飲恨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