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直接來一句某年某月某王妃遇到這種事是那樣辦的,怎麼你家的偏就不同?
這種招數對付真正的權貴之家自然玩不轉,但韓雲露嫁的是皇商蘇家。
都不用侯夫人的心腹嬤嬤,光是二等的都能把蘇家後宅玩轉。
這叫什麼,妥妥的降維打擊。
安姨娘都能想到的東西二太太和柳姨娘自然更是門兒清。
這倆可都是盯著一等心腹嬤嬤下手的。
二太太拋出的橄欖枝是給這些嬤嬤的子女安排更好的位置甚至把對方的孫子孫女放了奴籍。
柳姨娘則是拿錢砸,砸那幾個有野心的大丫鬟。
老太太沒了她們也成了落毛的鳳凰。
現在能頂著給老太太守孝的名頭拖著,等拖過了這陣子左不過是被老子娘配人。
以前老太太說過許她們婚嫁自主想來二太太不會直接插手他們的婚事。
但若是老子娘逼她們嫁人卻是根本無解的死局,除非她們有了新主子。
老太太的心腹嬤嬤在侯府沉浮幾十年不是那麼容易打動。
最終的戰果是二太太弄走了兩個大丫鬟送去女兒那裡做宅鬥技術指導。
柳姨娘也紅走了一個不想嫁人想自梳做嬤嬤的大丫鬟給女兒傍身。
讓人不意想不到的是安姨娘也得了兩個。
一個是一等大丫鬟和一個二等的,還是一對親姐妹。
姐妹倆家裡是繼母當家親爹又好色貪杯爛到根子了。
姐姐想憑自己的本事給妹妹掙一個好出路讓妹妹不再一輩子做奴才。
安姨娘答應了姐妹倆將來陪著二姑娘出嫁後給妹妹放了奴籍去做正頭娘子。
徐妍根本不知道自己隨手推出去的竟是連管家太太都夢寐以求的頂級人才。
她那點有限的智商全用在追男人上了。
通過那間綢緞鋪子打聽到了吳憂不少事情,之後的幾天把吳憂的各種鋪子都逛了個遍。
還彆說,功夫不負有心人真讓她撞到了。
嬌滴滴的一聲表哥叫的吳憂渾身雞皮疙瘩起了3層。
把他爹那邊的族譜倒了三遍也沒想起來這是哪來這麼個吐字不清頸椎有病還有眼疾的表妹。
意把嗓音憋的嬌滴滴歪著頭裝可愛還不斷拋媚眼的徐妍剛一見麵就被吳憂打上了有病的標簽。
但吳小侯爺對女孩子還算有耐心,沒想起來這是誰笑著的一拱手,
“不知這位姑娘是哪一家的?
庶在下眼拙,女大十八變變越變越好看,實在是認不出是哪位表妹。”
吳憂也就是客氣一下,沒想到習慣性紳士的行為卻給了這位表小姐錯誤的信號。
人家這句話的主要信息是問你是誰,她卻隻覺得對方在誇自己漂亮。
二舅母還說什麼自己不要肖想,看看,這不就兩情相悅了?
公主的兒子又怎麼了,像我這樣的美人還不值得他降低家庭條件?
吳憂看著眼疾越發嚴重的女子心裡漸漸有些不耐煩,結果等她自報家門後直接氣笑了。
原來我是你表哥的媳婦的乾娘的兒子所以你要叫表哥。
那你不就是澤叔的表妹永寧侯的外孫女嗎?
咋的,他們守孝沒通知你?
這打扮的花紅柳綠的是幾個意思。
我大外甥你表侄知道麼?
我可跟你說,以前侯府女眷丟人丟的是老侯夫人的臉他不管。
現在的侯夫人可是我妹,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