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著他說過兩天坐船就好了。
永寧侯死的也算是時候,早倆月天氣炎熱屍體不好保存,晚倆月河麵上動行路艱難。
隻是苦了他們回來的時候,天寒地凍的著實受罪。
不過一般情況下這罪隻需要韓錦程一個人受就夠了。
畢竟除了他其餘都是閒人,就算留到開春再回京也無所謂。
但沈婉寧和韓雲澤都是疼孩子的,兩口子不放心韓錦程自己回京指定要跟隨。
韓錦程很享受被爹娘重視的感覺,不過也曾開玩笑的問沈婉寧大冬天的對她有沒有影響。
畢竟絕大多數植物一到冬天都是半死不活的狀態,這個季節對他娘太不友好了。
影響肯定是有的,比如說可以驅使的小弟呈幾何數下降。
除了常青的鬆柏也就是各種梅花比較好用,草本完犢子隻能依靠樹大根深的木本。
尤其異能耗儘的時候。
如果無法從花草藤蔓中汲取力量那就隻能從周圍大樹的根係中汲取生機。
秋天樹葉落的時候大樹的所有養分都集中在根係裡。
她把這些生命力汲取走了也就相當於絕了這些樹木的活路。
而且不是一棵兩棵,一旦她爆發式補充異能可能換座山的樹都要死。
使用木係異能久了她對一些活了幾百年的大樹有種特殊的感情。
讓她奪取成片大樹的生命跟亂殺無辜沒啥區彆。
韓錦程聽完心裡有了底,他娘是四季通用的,植物越多的地方越無敵。
趕明兒他造反成功了真可以封他娘個鎮邊大將軍,這能力夏天到草原上簡直無敵了。
既能利用草場無限續航還能掐住匈奴的命脈。
手一揮牧草由綠轉黃,腳一跺草場變成荒漠。
他娘的能力逆天了,簡直就是掌握草原的神。
果然人在任何時候都不能粗心大意更不能驕傲自滿。
韓錦程就是太相信沈婉寧的能力了,以至於驛站休息的時候並未在他爹那邊加重多少守衛。
可偏偏事情趕的就是那麼巧。
連日趕路衣食住行都是湊合,好不容易遇到大型的驛站沈婉寧就想洗個澡。
古代人洗澡可是很麻煩的。
不光要燒水還要在洗的過程中不斷把燒紅的銅球放到水裡保持洗澡水不冷,否則一旦染了風寒很可能喪命。
再加上頭發比較長等多種原因,香秀小桃她們幾個丫鬟都去伺候沈婉寧洗澡了。
房間裡隻剩了韓雲澤一個。
這驛站是官驛他們人又多還帶著官兵,誰也沒想到在驛站之內還能出事。
沈婉寧唯一想到的就是韓雲澤呆不住亂跑,可偏偏小傻子屁股上有傷又坐了一天馬車累得昏昏欲睡。
早早把自己塞進被窩說要睡覺哪也不去。
看小夫君都睜不開眼了她也就放心了,看著周圍有巡邏兵丁才放心的去洗澡。
這一洗就是半個多時辰。
等她換好衣服伸著懶腰進屋時卻發現原本該躺在床上的小傻子不見了。
此時她還以為是韓雲澤忽然不困自己待著害怕去找兒子了。
等到韓錦程那裡說沒見著人才覺得不好。
她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