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絞儘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
好人和壞人是反義詞,聰明人和蠢人是反義詞。
但這兩者之間沒有什麼必然的聯係。
對於像韓錦程這樣的聰明人來說他寧願跟聰明的壞人過招享受巔峰對決的暢快,哪怕敗也是雖敗猶榮。
二太才算不上多聰明的高手但也算拎得清的,因此韓錦程才走得毫不猶豫甚至帶走了他娘。
侯府有二太太就夠了。
隻要收走了密室那些要命的東西便是有人偷著把侯府拆一遍都無所謂。
天氣漸冷千裡迢迢路途越發難行,他爹是指定要去的,沒他娘跟著他實在不放心。
要不說文曲星的腦子就是聰明。
還多虧了他堅持讓沈婉寧跟過來了,否則這一趟到老家的時候還指不定要埋幾個呢。
一品侯爺扶欞回鄉下葬自然不能寒酸了,除侯府家丁護衛還有禮部特派的護衛隊跟隨。
車馬上也都打著旗幟,銅鑼開道號角齊鳴警告附近的山匪綠林這是朝廷重臣回鄉閒人閃避。
從古到今的黑社會都差不多。
隻要不是腦子有泡的或者天下大亂朝廷威懾力下降沒人會想著跟國家爸爸碰一碰。
當土匪打劫過路旅客人家是圖財不是跟自家九族有仇。
一頓飽還是頓頓飽狗都分得清他們不至於分不清。
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
螳臂都能擋車蚍蜉都想撼樹偶爾出現幾個奇葩也不足為奇。
自打永寧侯去了之後韓雲澤肉眼可見的消瘦下來。
吃不下飯半夜又總哭醒人不瘦才怪,倒是精神頭還行。
畢竟沈婉寧隔三差五的給他輸一點木係異能,有那玩意兒維持生機他辟穀都行。
就是這異能不管長肉的事兒,看著臉上的嬰兒肥都瘦成尖下巴了沈婉寧也是又心疼又無奈。
物以稀為貴,韓家那麼多人也就這一個爺爺一個兒子把她家小傻子當回事。
如今老爺子沒了他傷心是必然。
可老爺子年紀到了早晚是有這麼一遭,她就算強行再把老爺子留個一年半載也沒用。
現在爺爺死了他哭,那過兩年老爺子死了他不照樣哭麼。
她總不能為了哄著小傻子多高興兩年就讓老爺子承受著病痛折磨硬挨著吧。
她確實不是啥好人但也沒真壞到那份兒上,偷著給老太太燒幾個紙紮小白臉兒已經是極限了。
說實在的,得虧永寧侯是韓雲澤的爺爺。
不然就他那個品行沈婉寧指定不讓自家夫君跟這樣的玩兒。
自己害死了自己的長子沒種承認,明知道夫人替他承受著彆人的誤解詆毀也不站出來。
該長嘴的時候又裝聾作啞出了事責任外包。
就這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常勝將軍,都趕不上個好老娘們兒。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樣的貨她都怕把她家小傻子帶壞了。
在家阿澤可乖了,弄壞了東西從來都不會不承認。
趕錦程要裝病坐的是馬車,沈婉寧是女眷當然也是坐馬車
韓雲澤開始是騎馬的。
可他沒騎過這麼長時間,才一天屁股和大腿內側就磨壞了。
第二天也隻能乖乖趴在馬車裡,屁屁腫了坐不下。
沈婉寧又好氣又好笑,給他上了藥又輸了些異能促進傷口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