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告江淮知府大公子喪心病狂把姑父一家滅門隻為霸占財產。
這回你再把你娘的嫁妝單子往上一遞。”
江小魚眨巴兩下眼睛撓撓頭,他完全聽不懂這是什麼套路。
沈婉寧嫌棄的切了一聲,“傻貨!
你以為一個知縣吃了個商戶老丈人家的絕戶能有多大事兒?
彆說上邊不會重視,就算有人接了你的案子也不過是一層一層往下發。
官官相護,有知府的麵子在你以為你真能告得贏?
可若是堂堂知府覬覦妹夫家財產縱子行凶將知縣滅門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身披官袍貴三分。
哪怕隻是個破知縣他也是官,刑部吏部大理寺都察院都管得著。
一個知府而已,他隻要不是皇親國戚想輕鬆脫罪門兒都沒有。”
小魚整個人都傻了,他從來沒想到這一點,不過……
“我……我不敢殺人。
而且,而且真的假不了,不是知府兒子殺的他能認嗎?”
沈婉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他認不認得很重要嗎?
是不是他殺的很重要嗎?
重點是知縣一家死了而他家裡各種金銀財寶必然都到了知府家裡。
誰是既得利益者誰有動機有嫌疑,有贓物在他百口莫辯。
就算他藏起來了也不要緊。
天高皇帝遠的知府在本地一手遮天,即便查不出任何線索彆人也隻會認為他處理的乾淨。
你隻是個失去父親的小少年罷了,裝可憐會不會?
在你的講述裡你父親不能是個吃絕戶的白眼狼。
他是迫於知府權勢娶了對方囂張跋扈妹妹的可憐人。
為了保護你這個長子才故意疏遠你將你藏在小院免得你被繼母害了。
至於說知府公子為何跟你爹起了衝突下了殺心又為何連姑母表弟都不放過那就是大理寺需要關心的問題了。
你放心,他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一頓皮鞭子沾鹽水下去那小子會自己編得合情合理。”
還能,還能這樣嗎?
這下不止將江小魚懵逼,早就啃完雞腿連手都蹭乾淨了的韓雲澤也湊了上來。
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仿佛發現了新世界。
沈婉寧無語的敲了他一個腦瓜崩,
“你又湊哪門子熱鬨!
這些東西用不著你知道,你能記得彆跟陌生人走就行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有多危險?
他要是壞人怎麼辦?
你這會兒就不是吃烤雞而是被架在火上當乳豬烤了。
烤得你外焦裡嫩屁股開花。”
韓雲澤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屁股,
“我不好吃。”⊙﹏⊙∥
沈婉寧嗬嗬,“有些人並不在乎強扭的瓜甜不甜隻要扭下來他就開心。
好不好吃不是你說了算的,得人家烤熟了嘗嘗才知道。
所以,下次還敢不敢跟陌生人走了?”
沈婉寧的臉陰惻惻的映著火光分外嚇人,韓雲澤都快哭了。
“不敢了,不敢了。”
江小魚一看小夥伴嚇得那樣又勇又慫的結巴道,
“不……不怪他,是我把他騙出來的。
你……你要打就打我。”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脆響,江小魚隻覺得腦袋一疼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沈婉寧嗤笑一聲,“難不成你以為我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