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既不想過繼彆人家的血脈又不願醃臢貨掌控自己的家財便給這個看不上眼的兒子多娶媳婦讓他趕緊傳宗接代。
隻要多生下幾個孫子後這兒子就又被完全架空關起來做備用種馬養著。
直到孫子長成獨當一麵那老頭會在自己死之前結果了低賤血脈免得給他的孫子給家族找麻煩。
反正現代人很難理解這種心理。
自己是尊貴的兒子是低賤的結果兒子跟良家女生出來的孫子就又高貴了。
骨子裡瞧不起女人認為女人都隻是附屬物卻又因為孩子母親的出身挑剔子嗣。
莫名其妙的畸形認知。
江知縣也是如此。
夫人這個侄子什麼貨色他太了解了,來這邊就是玩死了個窮人家的小少年來躲風頭的。
江小魚再怎麼也是他的血脈,他可以不管卻不想他死。
結果這知府公子一看便宜姑父拒絕頓時沉了臉,利誘不成改威逼。
江知縣後續這夫人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前夫家是個富商,就是被她聯合娘家哥哥弄得家破人亡的。
之所以看上江知縣也是高門配不上低門不甘心。
姓江的長得好看有官位又吃了老丈人的絕戶比一般知縣富裕。
人家是覺得他性價比高才下嫁。
這位夫人刻薄惡毒但腦子很清醒,任憑江知縣怎麼哄也一心向著娘家。
男人可以換,隻要娘家哥哥好了她萬事不愁。
傻婆說江小姐是被江知縣害死的確實不是胡說。
江知縣原本吃完絕戶後倒也沒想趕儘殺絕,畢竟他夫人已經沒了權勢他想納妾就納妾也不用再怕什麼。
可知府妹妹出身高貴嫵媚風流上趕著勾引,他為了往上爬隻能除去占著嫡妻位子的原配。
為避免太明顯下的是慢性毒,江小姐才沒如江老爺一般短短幾天就暴斃。
江知縣後悔過。
不是後悔苛待發妻是後悔投資失敗。
這幾年沒升沒降隻是從貧困縣平調到了富裕縣,錢財卻被夫人挪回娘家不少。
可他一個贅婿出身家族一點助力都沒有也隻能忍。
這會兒夫人見他沒答應立刻變了臉色大吵大鬨。
說江知縣不把人給他侄子帶走就是想留那小賤種跟她兒子搶家產。
江知縣無奈隻能答應,那姑侄二人和江小魚那個惡毒弟弟才喜笑顏開。
結果等第二天知府公子酒醒了一大早去荒院裡找他的美人時才發現人去屋空了。
跟他姑姑一說,江知縣又被好一頓撕扯。
好個陽奉陰違的狗東西。
難怪你昨晚會答應,合著是趁著半夜把人送走了。
江知縣著實冤枉,為了讓夫人消氣隻得畫影圖形說府上仆人偷東西跑了讓衙役們去抓。
江小魚能跑快,但傻婆年紀大經不起顛簸倆人總共也沒跑出去多遠。
沒過兩天通緝令就貼到了下邊村鎮。
傻婆聽到有人議論知縣家在抓一老一小兩個逃奴就知道那狗東西沒打算放過他們。
本就年邁再加上風餐露宿如今又驚又怕,老太太很快一病不起。
江小魚用了所有的錢給傻婆看大夫,那老頭卻搖搖頭讓他準備後事。
看倆人的衣服就知道他們不富裕。
這病彆說不好治,就算能治倆人也負擔不起藥錢。
傻婆最終還是走了。
江小魚買不起棺材。
用沒花掉的藥錢買了一把柴刀和一些紙錢把傻婆安葬在了他躲著那的那座山上。
這回徹底沒有人教他外麵的知識了。
明明有一身本領卻不知道怎麼生存的他靠著在荒山打獵填飽肚子。
後來偶然聽說百裡外有座驛站經常有達官顯貴往來。
他不知道怎麼去京城。
就經常潛到驛站聽牆角打算遇到去京城的大官悄悄尾隨人家。
結果去京城的沒等來等來了從京城路過回鄉的韓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