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著學就跟著學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家裡有愛讀書的孩子想去京城的儘管去,我們錦程老說自己是獨生子孤孤單單的沒個幫襯。
若能跟堂兄弟同朝為官他高興都來不及。
族長夫人跟她幾個兒媳婦也沒想到侯夫人竟然這麼好說話。
這個提一嘴那個說兩句,竟是把沈婉寧當成了許願池裡的王八。
沈婉寧主打一個有求必應來者不拒。
順情說好話誰不會,反正沒有一個是立刻能辦的。
侯府現在守孝呢,重孝,講究的就是一個杜絕一切社交。
等回頭孝期過了你們家還活著幾個都一定了。
在我們家誠實守信是要求小傻子的,我們娘倆都是隨心所欲。
原本按這個趨勢發展這一次會麵應該是賓主儘歡完美收關。
沒想到族長夫人送沈婉寧出去的時候忽然斜刺裡穿過一道身影直直往沈婉寧這邊撞來。
丫鬟婆子們趕緊紛紛阻攔。
一個十來歲的瘦小姑娘在沈婉寧身前三米多的地方被按住。
有貴客在婆子們不敢罵臟話卻對著那姑娘狠掐幾下捂住嘴就想把她往外拉。
沈婉寧覺得不對下意識喊住。
香秀聞言緊走幾步一個巧勁兒將兩個婆子扒拉開把那小姑娘送到了沈婉寧麵前。
族長夫人臉色立刻變了,強撐個笑臉解釋道,
“這是我家老爺六弟家的女兒。
她爹不成器喝酒喝死了她娘也一命嗚呼。
我家老爺看著可憐便把他們兄妹接在府裡教養。
不過那倆孩子隨了他爹手腳不乾淨又是個孤拐性子。
夫人還是離她遠著些彆衝撞了。”
那小姑娘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沒有,我爹沒有手腳不乾淨。
貴人你救救我,救救我哥哥。
我爹不是喝酒喝死的是讓他們打死的,我娘也不是病死的。
是她,是她給我娘灌藥我親眼看到的。
他們怕我哥有出息還砍了我哥一個手指頭說讓他不能科舉。”
族長夫人跟沈婉寧解釋的時候眼睛就惡狠狠地瞪了小丫頭幾眼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沒想到這丫頭竟是豁出去了直接嚷嚷了出來。
族長夫人氣的臉色鐵青厲聲嗬斥兩個婆子快把人拉下去。
隨後又陪笑解釋道,“您彆聽這死丫頭胡說。
她就是看您穿的富貴想去您家裡騙一頭子。
原先我家大姑奶奶來串門時她也搞了這麼一出非說我們虐待她要跟大姑走。
我家大姑奶奶心軟便把他們兄妹帶了去,結果您猜怎麼著?
她那哥哥調戲人家府上的小姐這丫頭還偷東西又讓大姑奶奶給送了回來。
說起來也是家門不幸,可攤上這樣的又能怎麼著呢。
他祖母是當初老太爺從戲班子裡贖回來的本就不安分。
教的六弟也不成器。
如今這丫頭小子的也這個德行,我們是搭錢費力還不落好。”
族長夫人本以為這麼說像是侯夫人這種貴人便不會沾惹這種麻煩。
沒想到沈婉寧卻用手帕擦了擦那小姑娘的臉莞爾一笑,
“不瞞你說,我這人三觀跟著五官走就喜歡好看的。
品行不好怕什麼的,我侯府有的是手段慢慢調教。
看她這小模樣俊的,她哥應該也差不了。
就是不知道族長夫人可否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