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想給他們出頭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這永寧縣裡他們老爺才是天。連知縣大人都得靠後站。
彆管這丫頭是誰家姑娘,敢在她們韓家撒野就是找不自在。
這倆婆子倒也知道今天有貴客。
隻是她們這地方偏遠又隱蔽,根本沒想著貴客的人能往這邊來。
香秀是自小在侯爺身邊伺候的什麼沒見過,彆說是兩個婆子,就算是一隊刀斧手都不帶怕的。
這倆粗實婆子隻是膀大腰圓有把子力氣,香秀打她們跟玩一樣。
婆子的臟手還沒挨到香秀衣角已經被踢飛出去,看的小丫頭眼冒金光拍手叫好。
那個正發著燒的少年眼裡也閃過神采,似乎是看到了希望。
他身子是不中用了,若是妹妹能被這姑娘帶出去他也就死而無憾了。
香秀見那少年還呆坐著不動皺了下眉頭,
“有什麼要收拾的東西趕緊收拾。
我是侯夫人身邊的一等大丫鬟,侯夫人想接你們兄妹去小住我看誰敢攔。”
那倆婆子正疼的叫罵一聽這話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侯夫人身邊的人?
這回完了!
永寧縣裡她們老爺是天,但這天上還有一個九重天呢。
若不是靠著侯府的權勢哪能連縣太爺和知府都跟他們老爺交好?
這丫頭居然……
這姑娘竟然是侯夫人身邊的人還是奉了侯夫人的命令來接這倆小崽子。
虧的她倆沒把這姑娘怎麼著了,不然今兒個也就是今兒個了。
還真彆說,到底是京城侯府,連個伺候人的小丫鬟都會武功。
那少年一聽是侯夫人要接走他們兄妹眼淚都落下來了。
他終於等到了。
老天保佑,說不得這次能完成父親的遺願。
兄妹倆的東西早被府裡搜過幾十回了半點好東西沒有。
除了兩身破衣服也沒啥要收拾的。
這少年乾脆什麼都沒拿,撐著妹妹站起身堅定的說了聲我跟你走。
等看著香秀和小丫頭扶著個病弱少年回來時族長夫人臉更黑了。
這該死的小畜生早不病晚不病偏這時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這不是明擺著給她上眼藥說韓家虐待他麼!
沒福氣的東西,不識抬舉。
沈婉寧倒是沒多說什麼,招手叫過兩個婆子讓她們扶住少年又對族長夫人笑了笑,
“嬸子不用送了,趕明兒有空了咱們再說話。”
說完也不多寒暄轉身就走,族長夫人尷尬陪笑隻能目送著沈婉寧帶著兄妹倆離開。
隻是等人走了之後把內院看守門戶的丫鬟婆子通通罰了一遍。
知道今天有貴客還不警醒著門戶,本來好好的一場宴會臨了臨了讓那小丫頭攪了局。
要是為此耽誤了我家孫女孫子的大事看老娘不揭了你們的皮。
丫鬟婆子們也暗暗叫苦。
以前隻說那小子不許離開小院兒也沒說那丫頭不許四處亂跑啊。
她都在韓家野生這麼久了,我們哪知道她今天敢大著膽子衝撞貴人。
這不是無妄之災麼!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族長夫人也不過是發泄一下被人懟的怨氣罷了。
隻是她沒想到韓瑞章回來後聽說那兄妹倆被帶走臉色大變,一個大耳刮子抽在了老妻的臉上。
“無知蠢婦!”
他留著那倆小畜生是有大用的,這下全給這無知婦人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