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知道自己腦容量有限一般想不太明白的事兒那就乾脆不想了。
術業有專攻,拿自己不擅長的事為難自己那是有病。
他們家的智慧擔當是她好大兒。
這種事兒還是留給有腦子的人去操心吧。
她是狂戰士來著,隻負責輸出傷害就夠了。
她家小傻子是吉祥物好大兒是謀士,一家三口各司其職簡直完美。
沈婉寧見小丫頭也知道的不多吩咐小桃帶下下去洗漱換換衣服。
又讓香秀去把韓錦程叫了過來。
一家人就得信息互通,雖然這信息可能沒用但總比耽誤事要好。
韓錦程知道他娘今天去韓家做客了,聽說帶回倆人就知道這裡有事兒。
等沈婉寧把事情一說韓錦程也皺起了眉頭。
能讓韓家族長如此上心的繡品必然牽扯甚廣。
至於他娘說的什麼香豔傳聞純粹扯淡。
韓瑞章在這永寧縣都要隻手遮天了搶男霸女的事必然沒少乾。
有實證的他都不在乎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哪裡就值得大費周章。
更牽扯不到什麼繡品上。
所謂什麼肚兜繡帕傳私情那都是使壞的一方占絕對優勢又確有其實的才有用。
八竿子打不著沒有時間空間遇上的兩個人,這男的拿張繡帕就誣陷某小姐跟他通奸是根本使不通的。
不管什麼繡品都是人繡的。
布料不是隻賣一家針法也不是官方認證的獨門絕學。
那就相當於稍微用點心就可以仿造。
女方說不是自己的東西男方又說不出何時何地何人為證拿到的證物那這官司就贏不了。
韓錦程更傾向於這繡品牽扯到錢或者權。
隻有這兩樣東西才值得韓瑞章大動乾戈。
母子倆這正聊著忽然有婆子來報,說是韓家族長求見看起來還挺急的。
沈婉寧挑挑眉,“不會是來要人的吧!
那這兄妹倆的重要程度可要上調兩個等級了。
你說……會不會實際上這倆是他的種?”
韓錦程無語的搖搖頭,“您沒事兒少看我爹那些話本子,腦袋都快生鏽了。
對於七兒八女孫子都兩位數的人來說私生子女都未必有他的馬重要。
他這麼著急忙慌的趕過來要人必然是怕咱們知道什麼。”
“哦,那你見麼?”
“不見,有跟他廢話那個時間不如去問問韓棋。
我倒想看看,能勞煩韓瑞章剁手指防止他科舉的少年究竟有沒有真才實學。”
沈婉寧認同的點點頭,隨後一個鞭腿把韓錦程踹出門外。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倒反天罡連老娘都敢調侃。
記住了,你娘永遠是你娘,我腦子會生鏽但我的拳腳永遠靈活。”
韓錦程好歹也是練過的。
他娘的力道不小,不過是巧勁兒踹在屁股上傷不到哪裡。
被踹飛出去的時候他就調整姿勢倒也平安落地了。
就是左邊屁股蛋子有點兒疼姿勢有點兒狼狽。
剛才他就是聊嗨了一時嘴上沒把門的。
這會兒反應過來趕緊捂著屁股跑了。
彆人家是嚴父慈母他們家正好反過來,他娘是真會揍人。
而且力道控製的賊精準,都是懵逼不傷腦痛感剛剛好。
他又沒有受虐傾向還是先躲躲吧。
看韓錦程捂著屁股跑了沈婉寧也笑出了聲。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耿啾啾。
她家這小兔崽子就得偶爾給他補個童年要不容易飄。
人家這邊兒母慈子孝韓瑞章卻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