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地磚都快被他踩下3寸了,二傻子都能看出來他有急事。
可等傳話的婆子把話傳給小廝小廝又跑到門房告訴的時候這貨心裡咯噔一下。
“世子爺沒空?他在做什麼?
你們沒跟他說是叔公來訪嗎?”
為了門戶起見如今侯府彆院守門的都是這次從京裡帶來的。
原先守老宅的仆從有被韓家收買的嫌疑早已被邊緣化了。
這小廝壓根兒沒給韓瑞章麵子,雖然笑著,但態度著實不算恭敬,
“瞧您這話說的,侯府來客稟報時自有一套規程。
姓名身份有沒有急事拿沒拿拜貼都要稟報的絲毫不差。
您都說了是韓家族長我們侯爺的堂叔小的哪敢不稟報?”
“既然稟報了世子為何不見我?”
那小廝都想翻白眼了,“小的不是跟您說了嗎?
世子爺忙著呢,沒空。
至於忙什麼就不是我們這種外門小廝能知道的了。
您見諒!”
見諒?
見諒個屁!
韓瑞章已經很多年沒受過這種窩囊氣了,做慣了土皇帝早失了敬畏之心。
可到底官司的事兒還得仰仗韓錦程這時候也不好撕破臉。
老頭努力壓了壓怒氣妥協道,
“那就帶我去見侯爺總行了吧。
或者見侯夫人也行,老夫有事要問。”
這態度已經挺不客氣的了,好像要見的不是一品侯爺侯夫人而是隨便一個家中小輩。
也就是有人告他們家的狀如今有求於人,否則這老貨估計能說讓侯爺來迎接他。
他都不客氣了那小廝也沒慣著,沉下臉冷哼一聲,
“對不住了您哎,這話奴才可不敢傳。
恕小的放肆,您老這是不是有點兒忒不講究了?
沒聽說過誰家同族叔公公求見侄兒媳婦的。
小的要是給您通報了估計既得讓侯夫人打成兩截兒。”
韓瑞章就是一時情急,想到是沈婉寧帶走的倆孩子這才多加了一句。
如今被個奴才問到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可誰讓自己嘴瓢了呢,這事兒確實是他不占理。
罷了,就再忍忍。
“是我是老夫失言,那就稟報你家侯爺,老夫有要緊事找他。”
“不成,老侯爺在世時就說過了,沒有我家世子陪著的時候不許我家侯爺見外人。
我們侯爺從小性子單純看誰都像好人,為這個沒少被些阿貓阿狗的坑騙。
為了侯爺的安全著想這條可是死規矩,您見諒。”
這回韓瑞章真忍不了了,“死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能見外人還不能見我這個堂叔?
我看就是你們這些奴才欺上瞞下故意刁難。
不管是誰,今天見不到你家主子出來老夫跟你們沒完。”
侯府的看門小廝也是經過見過的。
一品大員當朝宰相親王郡王都見過又怎麼可能會怕一個鄉巴佬。
就韓瑞章的周身氣度都不如京裡的四品官員。
發怒又如何?
這種無能狂怒根本嚇不住小廝半點。
能乾門房的都是腦子活絡眼神毒又知進退的,不然放個蠢貨在門口那不是平白得罪客人麼。
就憑韓瑞章提起侯爺那個態度小廝就知道這老小子活不長。
也不打聽打聽我家世子爺的手段。
上一個對我家侯爺不客氣的今年都3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