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敲打他事事以韓錦程為先彆惹了小韓大人不痛快。
瞧不起太監是一回事兒但不敢得罪太監是另一回事兒。
尤其小林公公現在是在公務期間代表皇上的。
杜知府嚇得頭都不敢抬隻能諾諾應聲。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這些閹人不一定能成事但一定能壞事。
得罪了他們沒準兒啥時候就被捅刀子了。
最後還有一驚呢。
韓大人竟然出手如此迅速昨晚就把韓瑞章扣在府裡了。
他這會兒隻要讓衙役把人提走就行簡直是無縫銜接。
杜知府帶著對韓大人心服口服又佩服的心情讓人提了韓瑞章和他幾個打手直接去了永寧縣衙。
自打有人當街告狀後他就沒回過府衙直接接管了縣衙。
高大友被他放在了牢裡這幾天一直好吃好喝的哄著。
一是為了套點口供二來也是為了迷惑韓瑞章。
現在不用演戲了,圖窮匕現到了攤牌的時候。
韓瑞章也沒那麼傻。
一見杜知府沉著臉衙役們凶神惡煞的拉扯他就知道這回是動真格的了。
老家夥惡狠狠的呸了一聲,“杜兄,你我相交多年你真要絕情至此?
你可彆忘了。
韓家買賣大部分你都參了股的,我倒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杜知府不慌不忙的捋了捋胡須,
“一年幾萬兩銀子的出息比我的俸祿百倍有餘本官也舍不得呀。
可誰讓韓兄你不識時務呢!
世子爺要辦你本官也不敢不從,下輩子把招子放亮點吧。
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韓瑞章還想做垂死掙紮,“杜兄,杜大人!
無毒不丈夫,這裡天高皇帝遠若是那小雜種出了意外……”
“打住,打住。”
好家夥,你敢說我都不敢聽!
杜知府一聽韓瑞章這話口就知道他想說啥趕緊止住了他的話頭冷聲道,
“念在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本官給你個忠告。
放棄你腦子裡不切實際的想法,侯爺和世子不是你能動的。
而且不怕告訴你,京裡的聖旨已經到了,你們家這一脈在劫難逃。
你要是識相點乖乖伏法將來本官還能照應一下你的家小。
若是不識相……
恐怕你到了下邊連個給你燒紙的都沒了。”
韓瑞章一聽這事兒連皇上都知道了瞬間瞪大眼睛。
“怎麼可能?
那小雜種賣了自己家族有什麼好處?
九族連坐他以為他能逃得掉嗎?”
若是在今天以前杜知府也曾犯過嘀咕,實在是韓錦程如此做太過冒險。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伴君如伴虎。
身為臣子得寵和失寵也不過是皇上的一念之間。
韓家犯罪的人可不少案子也牽扯到幾十條人命。
真要讓皇上知道了韓大人最少也得連降三級甚至連侯爺的爵位都可能被降。
這還是因著韓家人犯法的時候是老永寧侯當家。
否則這侯府的爵位都未必保得住。
畢竟這時候講究連坐,誅九族夷三族都不是鬨著玩的。
不過見過聖旨之後他就明白了為啥韓大人敢這麼乾。
說白了就是有恃無恐。
皇上願意寵著人家有壯士斷腕的勇氣。
要不改天他把他那個倒黴外甥也解決了吧。
他可沒有人家韓大人後台那麼硬,真要讓人告了烏紗帽非擼下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