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目標客戶九花娘倒不急著問來意了,笑吟吟的倒了杯茶。
隻可惜族長夫人可不敢動他們江湖人的東西,直接打開抱著的小匣子露出一滿匣子黃金。
九花娘眼裡閃過一抹貪婪同時又夾雜著一絲暗芒,
“這麼大手筆呀,真是讓小女子心裡有些怕怕的呢。
不知貴客是買消息還是買人頭?”
就族長夫人這樣的想也知道不是道上的人也就沒必要說切口了。
在賺錢的事情上九姑娘一向講究效率,黃金一出她就隻想撈乾的。
族長夫人見這妖女貪財的樣子心中不屑卻也放了心。
貪財就好。
對於現在的韓家來說最不怕花錢,就怕花錢都花不出去。
可能是終於找到了門路急需發泄一下這些日子的愁苦。
也可能是心裡憋屈終於有了能訴說的地方。
族長夫人越說越激動,憤怒的把來意和盤托出。
她要人,多多益善。
一部分綁架一部分殺人。
若是能殺了韓錦程當然好,若是殺不了他那就綁走永寧侯兩口子做人質逼那小子妥協。
當然,如果韓錦程死了那永寧侯兩口子其實也沒什麼用了。
直接扔到河裡偽裝成意外溺水足可以應付後來的官員調查。
她可還有一個殺手鐧呢。
侯府原本應該交到侯爺唯一的兒子韓瑞錚手裡。
卻不知為何老侯爺把二房的兒子過繼給大房直接越過了爹將侯府交給了個傻子。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韓瑞錚指定是不服的。
隻要她除了韓雲澤跟韓錦程自有韓瑞錚替他們應付朝廷調查的官員。
這事兒可由不得他不配合。
若是真的敗露是買凶殺人他們就直接推到韓瑞錚身上。
作為既得利益者,韓瑞錚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其實要說穩妥的話她希望也把韓錦程偽裝成意外。
可那小子據說是個自幼習武的身邊護衛又不斷,想擄走他比殺了他可難多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直接殺了更保險。
聽著族長夫人歇斯底裡的控訴怒罵九花娘嫌棄的撇了下嘴。
一個為禍鄉裡的惡霸家族被他們自己的大靠山所不容如今想買凶殺人。
切,還真是厚顏無恥。
不過這不關她的事。
若人人都是遵紀守法好公民她不就沒活兒乾了麼。
做中介這麼久什麼活兒沒接過,早就見怪不怪了。
不過殺侯爺和朝廷命官這活兒太大了,九花娘惋惜地看了一眼金子又推了回去。
族長夫人頓時急了,“九姑娘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嫌錢少?”
九花娘冷哼一聲,“我們江湖人隻是沒文化不是傻。
刺殺朝廷命官綁架侯爺可不是小事。
我怕你這錢我有命拿沒命花。”
族長夫人頓時傻眼了。
她以為江湖人都是一群腦袋彆在褲腰帶上什麼都敢乾的亡命之徒。
這怎麼才收拾個侯爺他們就不敢了?
不是說還有人敢刺殺皇上王爺的麼,那些人是從哪下的單?
她想求鏈接,在線等,挺急的。
九花娘聽韓夫人說刺王殺駕都有人接頓時笑了,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真是沒見識,要不是看她有錢這樣的蠢貨九姑娘才沒空搭理。
族長夫人確實沒彆的地方找門路了。
一連加了兩次價把中介費提到了三百黃金才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幸好她多帶了幾千兩銀子的銀票,否則這趟就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