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一聽就明白了,上下打量了沈婉寧幾眼冷哼一聲,
“姑娘說笑了,你身上一點土腥味都沒有估計連地都沒下過吧。
令師的名號在下也從未聽說。
不知摸金老祖的綽號是江湖人所贈還是自封?”
王奎的態度已經是幾個人裡最差的了,上來就帶著火藥味著實不算客氣。
越冥心中冷笑周圍幾個老家夥也一副看熱鬨的心態。
他們覺得以這萬寧丫頭的脾氣王奎今天在劫難逃。
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沈婉寧居然沒暴起傷人反而爭辯起來。
“你沒聽說過那是你孤陋寡聞,這世上要說倒鬥我師父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還彆說我師父,我三位師兄隨便揪出來一個都能吊打你們所有人。
我大師兄張起靈身負麒麟血隨便撒幾滴就能嚇得千年粽子下跪屍蟞王退散。
我二師兄黑瞎子一雙夜視眼下鬥的時候連蠟燭都不用十丈外能數清粽子身上幾根白毛。
我三師兄吳邪開棺必起屍走哪炸哪倒十個鬥塌十一個……
呃……算了,最後這是個反麵教材趕緊忘了!
至於我,小姑奶奶可是關門弟子。
關門,老厲害了!
想當年我8歲下西周墓十歲倒皇陵。
見過哨子棺嗎?
見過七星疑棺嗎?
見過血屍嗎?
見過青眼狐狸嗎?
還說我身上沒土腥味,我那履曆說出來嚇死你。”
沈婉寧沒吃過豬肉可沒少看豬跑。
資深稻米,盜墓筆記鬼吹燈背得滾瓜爛熟各種鬥裡的機關張嘴就來。
這下還真把王奎給唬住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她說的都是隻有資深倒鬥人才能遇到的東西。
看她侃侃而談爛熟於心還真像是老元良。
不過不應該呀!
下過鬥的人必沾屍氣,無論他們四大流派多少高手研製出多少種草藥也隻能去除一部分。
像這小姑娘說的她下過那麼多大鬥身上不可能沒有死氣和土腥味。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可偏偏她又說的頭頭是道不像假的,一時間他也分不清這是內行還是外行了。
眾人見王奎開始還據理力爭越說聲音越小不禁疑惑起來。
越冥一拱手,“王兄,不知萬姑娘說的可對?”
王奎略有些尷尬,“確實有很多都是我們行業內部的老手才能遇到的秘辛。
不過她說的這幾個大墓也太玄乎了。
要是這種規模如此凶險的大鬥便是我師父在世也不能全身而退。
萬姑娘卻說自己十歲不到就曾下過西周墓破過七星疑棺……”
王奎後麵的話沒說出來但意思很明顯,你丫吹牛了吧!
是不是聽你師父從宗門傳說裡摘了幾段安在了自己身上?
感謝南瞎北啞小三爺給這個職業帶來的濾鏡。
這要是彆人敢質疑她吹牛沈婉寧估計早教他做人了。
王奎算是沾了職業的光。
沈婉寧確實吹牛家胡編亂造。
但她就是想借著高超的武力值和偶然一次倒鬥行為混成這個位麵的盜墓一姐。
彆管為啥就是想當,感覺比當武林盟主還牛逼。
此時的沈婉寧沒有以武壓人的霸道滿滿都是爭強好勝。
借著衣襟兒的遮掩從空間裡抓了一把從皇陵裡弄出來的珠寶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啥也彆說了,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