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是真的不貪權,能下放的權利一律下放隻看結果。
跟來花廳議事的九位掌門加上那三個死忠。
臨出門的時候一個個挺胸昂頭與有榮焉。
以盟主代言人的身份對著已經緩過來的綠林各路綠林好漢宣布了盟主的最新指示。
既然大家都出來了也彆著急回去,正好這有倆好活。
當然,不願意去的也可以退出,凡是去的都有好處。
王奎清了清嗓子拿出兩份他們剛才擬定的名單。
挑了70多人分彆趕往冥堂的兩處分部去清理餘孽。
沒念到名字的都是身上有傷或者武功不咋地的。
這一部分人也不用愁。
如今冥堂總部這裡也需要清理屍體搜查寶庫,好處和活兒都少不了他們的。
有一個算一個在場的都有便宜占。
抄彆人的家?
好事啊,誰不去誰傻子。
彆管是一流勢力還是二流當家都沒有人退出。
留下的這些老弱病殘也沒怨言,包紮包紮傷口開始乾活兒。
指派出去的為了表現一下也連夜出發。
絲毫沒有人覺得一個小姑娘真成了盟主還像模像樣的發布命令有什麼不對。
沈婉寧覺得挺滿意,伸了個懶腰找了間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客房倒頭就睡。
反正有係統小鬨鐘也不怕人行刺。
都兩天兩宿沒睡了,雖說還能再撐幾天但沒必要,對皮膚也不好。
王奎看著便宜小師姑這麼放心把冥堂總部交給他感動的眼淚汪汪的。
他絕不辜負小師姑的這份信任肯定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可實際上沈婉寧隻是懶,並且這份家業對於她來說可有可無。
也不知道這貨瞎感動個啥。
沈婉寧一覺睡到第二天大中午,起來後四處的血跡和屍體都已經處理乾淨了。
山上還多了幾個戰戰兢兢的毛手毛腳的丫,鬟。
問過王奎才知道,昨晚她睡著後這群人也沒善折騰。
沈婉寧昨天清理的時候隻清理了穿著製服的殺手護衛和那些明顯會武功身上帶血腥味的丫鬟婆子。
有些一看死人了嚇得尖叫紮在牆角的她就沒動。
可王奎他們這群人卻不放心冥堂有活口又都補了一遍刀。
現在山上伺候這幾個丫鬟都是他們一大早。去鎮上人牙子那裡現買來的。
最奇葩的是去買人的時候帶的都是輕功好的。
上山時一人扛一個。
這群丫鬟都是普通人哪見過這個陣仗,如今還能站著都不錯了。
沈婉寧聽的嘴角直抽。
她一個武林盟主又不是嬌滴滴的大家閨秀不用非得丫鬟伺候吧。
放著正事不乾跑去大老遠的買幾個丫鬟是要鬨哪樣。
真是閒的蛋疼。
不過既然買了那也就彆退回去了,看看能乾點啥乾點啥。
反正她以後也不會在這兒待著。
想到下山沈婉寧忽然記起自己的馬了,也沒說什麼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王奎正說著話呢抬眼一瞅小師姑沒影了,茫然的看向了倆丫鬟,
“人呢?”
倆丫鬟頭搖的奔波浪鼓似的。
她們也沒注意呀,就剛才還在嗖的一聲就沒影了。
媽耶,太嚇人了,這些到底是人是鬼!
看著空空如也的大樹和樹根底下一些馬蹄印沈婉寧真的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