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的都綠林總瓢把子了居然還有人敢偷我?
誰,誰乾的?
彆逼我發綠林第一道追殺令。
沈婉寧再次上山的時候那怨氣都快趕上血屍了。
王奎倒了半輩子鬥對怨氣感覺最明顯,以為是被殺的冥堂冤魂前來索命趕緊掏出幾張符紙。
結果就見黑著臉的小師姑推門而入,麵沉似水一身怨氣都快化成實質了。
王奎尷尬的收起符紙,“小師姑,盟主,這誰惹著您了?
您放心,咱這山上還有40多武林同道,您一聲令下我扒他祖墳去。”
果然是啥活乾久了都有職業病,倒鬥的勸人都跟彆人不一樣。
聽說沈婉寧是因為馬丟了生氣王奎趕緊打包票。
說可能是誰下山的時候順手牽羊騎走了,回頭消息一發肯定能追回來。
就算找不回來也沒關係。
您現在可是綠林魁首,跟馬幫那邊打個招呼什麼好馬弄不來?
他們在壩上一帶專管漠北和大晉的馬匹交易。
彆說一般二般的,您就是要進貢皇室的汗血寶馬也給您弄。
沈婉寧有些疑惑,“最好的馬不都是在官府手裡嗎?
進貢的東西他也敢動?”
王奎一聽就知道這小師姑隻是武藝高強社會經驗還太淺。
頗有些自得的介紹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皇帝老兒關在那籠子裡他能知道個屁。
不光是馬匹。
藥材茶葉珍珠寶石,凡是最頂尖的的東西都有地方勢力把持。
皇上有的他們有,皇上沒有的他們也有。
就算隻有一個的,報個損耗傷亡不就行了?
天高皇帝遠的能查出來個蛋。
縣官不如現管,這裡麵的貓膩可多了。
如今這綠林道您當家,想要什麼東西吩咐一聲就是。
您放心,他們敢糊弄皇上也不敢糊弄您。
回頭土龍幫我交給師弟他們,以後師侄就專跟在小師姑身邊伺候您。
咱把這總部打造成盟主府,保證您過得比皇帝老兒還舒服。”
靠,還真是故宮一件我一件,故宮沒蓋我有蓋。
從古到今再暴的暴君也止不住下麵的人貪贓枉法。
還彆說,王奎這提議沈婉寧真心動了。
不過她不可能把總部安在這鳥不拉屎的山上。
地盤可以占也可以在這兒成立個象征意義的盟主府。
但她還得回京,這地方可以交給賽泥鰍管著。
可以收養孤兒網羅一些直接效命於她的江湖人。
倒是可以把這王奎帶去京裡弄個什麼據點用來傳遞消息。
以前他怎麼沒想到呢,江湖不就是各種職業大雜燴麼。
馬幫主管馬匹交易,漕幫洞庭水匪掌管水上貿易。
連要飯的叫花子都能組織丐幫傳遞情報。
細想想,還真是隻要有利可圖的行業都能看到黑道的影子。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這個黑道總瓢把子含金量還挺高的麼。
這活能乾。
回頭她兒子當皇上她做黑道女王。
等那些大臣跟黑道勾結乾壞事的時候他們娘倆把賬冊一對能嚇死他們。
小老六們想不到吧,太後娘娘還兼職綠林總瓢把子呢!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