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霜似乎也想到了指望紅豆一人不可能打得過侯府那麼多護衛。
情急之下直接叫破了紅豆的身份說她是三皇子送給自己的護衛看你們誰敢動。
紅豆是做奴才的。
以往接受的訓練執行命令的成分最多自主思考意識相對較弱。
這也難免,畢竟心思太通透了容易不服管。
可如今這個弊端就顯現出來了。
她遵從三皇子的命令不敢棄韓雲霜逃跑,見對方叫破了她的身份也隻能默認。
會武功的丫鬟不是那麼好找的。
以柳姨娘母女的權勢有這麼年輕的會武丫鬟本就奇怪。
她們不說還好,韓雲霜說是三皇子送的人二太太信了八成。
投鼠忌器真沒敢輕舉妄動。
一看嚇住了二太太韓雲霜的底氣更足了,
“太太,不管我姨娘犯了什麼錯她到底給父親生育了一雙兒女。
你這麼把她當賤妾一樣隨意打罰不合適吧!
況且我與三皇子已經定了終身,他說出了孝就要迎我做側妃。
你若是執意要為難我姨娘那我也不活了,看你到時候拿什麼跟三皇子交差。”
二太太見韓雲霜說的言之鑿鑿眉頭緊皺,
“你什麼時候攀上三皇子的?
彆是唬我吧!”
柳姨娘迷迷糊糊聽著閨女自曝想阻止卻有心無力,神情激動之下直接暈了過去。
韓雲霜看她姨娘掙紮了一下沒了動靜還以為人沒了。
一邊大哭一邊咒罵二太太歹毒,直到紅豆探了脈搏說姨娘隻是昏厥她才醒過神來。
不過既然已經跟二太太撕破臉了那就強硬到底。
韓雲霜抹了把眼淚恨恨道,“三皇子都送了心腹丫鬟到我身邊還能有假?
去年我隨祖母去山上禮佛的時候偶然在後山撞見的三皇子。
他對我一見鐘情許了我側妃之位,隻是因為我年紀尚小才沒有求皇上指婚。
二太太若不信我這裡有三皇子送我的信物和往來書信為證。
我已經是內定的三皇子側妃將來也是能上玉諜的。
若是今日我姨娘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魚死網破不死不休。”
紅豆看韓雲霜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也沒再遮掩。
直接掏出了三皇子府的腰牌在二太太麵前晃了一下。
若是沒有這個紅豆二太太為了以絕後患還真能一副藥毒死了韓雲霜。
至於說三皇子來要人?
她大可以說不知道韓雲霜跟他的關係一推四六五。
報複?
彆逗了,三皇子那樣的天家貴胄要什麼女人沒有。
他不會為了一個死人跟侯府大動乾戈,犯不上也不值當的。
再說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
韓錦程還在呢!
三皇子私相授受跟沒及笄的少女通奸本就不占理。
她為了侯府聲譽清理門戶韓錦程必然得保她。
可如今還有個紅豆這事兒就難辦了。
她不能把這丫鬟滅口。
若是這會兒結果了韓雲霜就是直白的跟三皇子宣戰。
我知道他是你的女人,但你的麵子在我這兒不如個鞋墊子。
就算知道了我照樣結果了她你能奈我何?
這是明晃晃的挑釁。
三皇子可以不在乎一個女人但上位者卻不容許彆人踐踏他的尊嚴。
真要是三皇子認真了他們在府裡的不怕她還怕出嫁的閨女遭難。
二太太猶豫了,如今頗有些騎虎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