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程休假回來第一次上朝就頂著個青紫的大包毫無疑問的成了焦點。
有跟他關係不錯的大人就來問。
韓錦程苦著臉擺擺手說了聲一言難儘明顯是不想再提。
可他越是這樣的做派吊人胃口大家越想知道。
皇上都落座了還時不時有人往他頭上看。
最近多事之秋各位大人都明哲保身早朝也沒多少有營養的話題。
平時互相參奏的太子黨和三皇子黨也都消停了。
唯恐說了什麼讓皇上心煩各打50大板。
小孩子都知道爹媽臉色不善的時候儘量彆逼逼大臣們沒那麼不懂事。
皇上也沒什麼興致。
以前那兩個逆子的人天天狗咬狗他既覺得心煩又有一種掌控全局的優越感。
如今太子蟄伏三皇子閉門不出整個朝堂都安靜他反倒不習慣了。
沒啥乾貨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皇上聽的昏昏欲睡。
直到無意間看到韓錦程老皇帝終於來了些興致,
“韓愛卿什麼時候回來的,朕怎麼沒接到吏部的奏報?”
韓錦程趕緊出班跪倒,“回陛下,微臣昨晚剛到家還沒來得及去吏部銷假。
好久沒見聖上了甚是掛念,所以……
還望聖上恕罪!”
韓錦程說望皇上恕罪是以退為進。
大臣上朝和妃嬪侍寢一樣都有固定流程。
妃嬪若想告假不侍寢要報到敬事房撤下綠頭牌。
等你想上工了也不是直接去找皇上睡覺就行的得走一套流程把綠頭牌掛上去。
而大臣不管是事假還是病假也都要吏部審批。
同樣的,能上班了也得去銷假走手續才能上朝。
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寵臣和寵妃一樣,走不走手續合不合規矩全看皇上心情。
韓錦程一向嘴甜心苦。
整人的時候心黑手狠想討好誰話也說得極其漂亮。
果不其然,老皇帝一聽韓錦程急著來麵聖連假都沒顧得消不光沒怪罪反而龍顏大悅。
促狹的點了吏部尚書說韓錦程不守規矩讓罰他二兩銀子。
吏部尚書見皇上高興也樂得陪著演戲?。
假裝嚴肅的警告韓錦程下了朝立刻去吏部消假否則誤一個時辰加二兩。
韓錦程趕緊拽出自己的荷包翻出二兩銀子塞到吏部尚書的手裡。
“劉大人您饒了我吧,下官這個月的俸祿已經花超了可經不起您這麼罰。
各位大人做見證啊,罰銀交了可不帶不認賬的。”
“不算不算!”
吏部尚書還沒說什麼皇上先幸災樂禍的阻止了韓錦程的作弊行為,
“罰錢不是目的讓你規規矩矩銷假才是目的。
你光給二兩銀子哪行,合著銀子給了就不用跑一趟吏部了?
你……
錦程啊,你往前走幾步。
朕看著你這腦門怎麼腫了一塊?”
韓錦程雖是寵臣到底品級在那兒擺著不可能越過一二品老大人站在最前麵。
再加上皇上有了幾歲年紀眼神不濟。
直到這會兒才注意到韓錦程額頭上有傷。
越是權力欲望重的人越以自我為中心。
最大的表現就是在意的往死裡寵討厭的往死裡整。
彆管是人是狗,老子稀罕的就是比彆人金貴。
韓錦程是這樣老皇帝也是這樣。
見韓錦程好端端的又受了傷臉就沉了下來,
“這是怎麼弄的,又遇上刺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