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程趕緊搖搖頭,“回聖上,沒遇到刺客。
這個……家務事,一言難儘。”
一聽是家務事老皇帝才緩和了臉色。
看著周圍大臣都一臉八卦豎著耳朵想聽的樣子惡趣味的止住了這個話題。
想看熱鬨?
朕就不問,等下了朝朕一個人聽讓你們乾好奇。
韓錦程上朝之前就準備了一二三四多重方案。
無論老皇帝是不是在朝上問他都有答案隻不過答案各不相同罷了。
結果跟自己猜的差不多。
既然是私下裡問那可就有的說道了。
正好能借皇上的手拔了府裡三顆釘子。
上朝本來就無趣,再加上有韓錦程這裡的八卦吊著老皇帝也沒心思在這浪費時間了。
問了一下眾愛卿還有沒有本奏,看大夥都挺識相的揮揮手退朝。
韓錦程很自然地跟皇上走了,留下朝臣們羨慕嫉妒恨議論紛紛。
得寵的就是不一樣。
他們在這朝堂立了十幾二十年也從不敢跟皇上這麼隨意。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皇上的好心情也就朝堂這一會兒。
等韓錦程告完狀老皇帝的心情可就不美麗了。
老三,又是老三,還是老三!
也怪朕當初養大了他的心,看來這小子是對皇位誌在必得。
上次想弄死韓錦程沒得手這又開始想把人拉攏過去。
知道拉攏不了居然從人家家中女眷入手也真夠不要臉的。
如此處心積慮看來是等不及了,等不及要架空朕這個父皇取而代之。
給皇帝當兒子實在太難了。
沒野心沒手段會被嫌棄。
一旦不被父皇看重可能連奴才都要踩一腳甚至連累自己的母妃都沒好日子過。
可若是太有手段了又會被皇帝忌憚打壓似乎怎麼做都不對。
皇上看似對韓錦程很寵愛實則沒多少真心。
要真像彆人說的那樣對他比對自己親兒子還好就不會看見韓錦程腫個大包隻想看笑話了。
同樣的,他這會兒暴怒生氣也不是在乎韓錦程被算計。
他是生氣他的好兒子挖空心思惦記他屁股底下的龍椅。
韓錦程挑起了皇上的怒火又做出一臉惶恐的樣子跪求皇上息怒。
表示他不是要告三皇子的狀,他是恐怕皇上誤解了他忠君愛國之心。
韓錦程說完偷看了一下皇上的臉色又為難道,
“微臣家裡這點事也瞞不得人,真論起來臣的二爺爺其實是微臣的親祖父。
要打要罰微臣一個當孫子的也隻能受著。
可忠孝不能兩全,讓微臣被叛陛下是萬萬不能的。
隻是三皇子誌在必得微臣那個小姑姑又少不更事。
這事兒……恐怕很快就瞞不住了。”
“瞞不住就不瞞,一個隔房的堂姑罷了。
整個韓家除了你太祖父也就你還是個明白人。
既然你爹都過繼出去了那家子又關你什麼事!
她想進老三府裡那就讓她進,朕知道你忠心自然不會誤會。”
看著韓錦程額頭上青紫的大包老皇帝語氣又軟了下來,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怎麼這官越當越回去了?
朕還記得你剛入朝堂那會兒跟個小豹子似的敢闖敢說從不吃虧。
便是那些位高權重的老臣你也誰都不怵。
韓瑞錚不過一界紈絝你怎麼還吃他的虧,若是再給你找麻煩趕出去便是。
朕破例封了你做世子就是讓你好名正言順的管著永寧侯府,你也得自己拿得起來才是。
放心,有朕給你撐腰什麼都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