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的二太太來說韓錦程說什麼就是什麼。
實際利益麵前長輩不長輩態度不態度的都是扯淡。
老承恩公是皇上的舅舅許家的承恩公是皇帝的老丈人。
見聖駕的時候不照樣要磕頭說抄家就抄家麼。
韓錦程不是皇帝卻是這侯府的天是他們二房一家子在京城立足的根本。
二太太如今對這個實際上的便宜孫子已經如臣子對皇上早把輩分忘在了一邊。
聰明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
韓錦程有大誌向眼光不會急局限於內宅的爭權奪利。
二太太有管家的才能就是她能在侯府立足的根本。
她已經完全不用看韓瑞錚的臉色更不屑於跟後宅的女人們爭長道短。
對於二太太韓錦程並不是十足滿意,可他娘又不是管家的料隻能矬子裡拔將軍。
一想到他娘韓錦程下意識揉揉額頭。
嘶,還挺疼。
雖說拿這個換來個孝子名頭也覺得好虧。
要不去長公主府再順便賣個慘?
他娘對長公主這個義母還是蠻尊敬的,讓便宜外祖母給他主持公道。
怎麼能打孩子頭呢?
他這麼聰明絕頂的腦袋要是打壞了是整個大晉的損失。
韓錦程正這麼想著忽然門簾一挑吳憂進來了。
本來不太好看的臉色等看到韓錦程卻忽然笑噴。
幸福這個事要靠對比。
看到好兄弟這個造型自己那點兒不快立刻就被中和掉了。
吳憂搖著扇子欠欠的圍著韓錦程轉了一圈對他頭上的大包給予了高度讚揚。
這色澤,這個頭,經典,一看就是他便宜妹妹的傑作。
韓錦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
“差不多得了啊,你要想要我可以友情讚助一個。
好兄弟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吳憂一臉幸災樂禍的搖搖手指,
“不不不,咱倆早就不是兄弟了。
所以這麼難得的東西還是你自己頂著吧。
乖乖,還是頭一回看我妹下這麼重的手呢,你又淘什麼氣了?
半夜做噩夢想找爹鑽人家兩口子被窩了?”
“滾犢子,那是你乾的事兒小爺沒那麼閒得慌。
你來乾嘛,有話說有屁放!”
吳憂跟韓錦程一直是損友的相處模式也不在意他什麼態度。
自顧自的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剛要說話就聽著外麵有爭執之聲。
韓錦程皺了下眉。
敢在他這院裡喧嘩的人可不多,這是誰這麼不知死活?
沒一會兒丫鬟進來稟報說是表小姐做了些糕點來給您嘗嘗。
表小姐?
徐妍啊!
還彆說,韓錦程都快忘了有這號人了。
再一看吳憂那一臉便秘的神情頓時明白過來,估計是半路撞上了這花癡被糾纏的不輕。
彆人家是歹竹出好筍,他跟他爹是兩顆好筍長在了爛竹林裡。
要說老侯爺夫婦也沒那麼不堪,怎麼這子孫後代的質量一個比一個讓人一言難儘。
若是以往韓錦程早就讓人把徐妍轟走了,不過這會兒看吳憂的表情惡趣味的讓人把表小姐請了進來。
他是表侄不在徐妍的狩獵範圍之內。
彆人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他是死道友的時候貧道喜歡看熱鬨。
吳憂對韓錦程豎了根中指表達他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