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從便宜妹妹那兒學來的,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絕對罵的夠臟他也就借鑒一下。
徐妍一進來頓時一股香風熏得滿屋子嗆人。
隨後就是甜的跟吃了十個糖尿病人似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撒嬌。
韓錦程後悔了,他低估了徐妍的殺傷力。
這戲看的有點虧啊,相當於傷人一千自損八百。
吳憂更是一言難儘,看著恨不得抱著他啃兩口的徐小姐深感自己對不起紈絝倆字。
想他吳小侯也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浪蕩子,如今跟這位表姑娘比起來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韓錦程這個混蛋為了看戲還真豁得出去。
最少三天,這間花廳要接待彆的客人人家肯定以為韓錦程在這裡招過妓。
媽蛋的,這花癡到底用了多少綺夢香,估計都夠醉紅樓所有姑娘全天的用量了。
吳憂被熏得頭昏腦脹隨便應付了幾句轉身就跑。
惹不起躲得起找他便宜妹妹告狀去,韓錦程這小子就是欠收拾。
男主角都跑了也沒戲可看。
徐妍扭著帕子跟韓錦程打聽吳憂顯然是想讓他做媒。
韓錦程也被熏得夠嗆操連敷衍都懶得敷衍轉身就走。
氣的徐妍在他身後撕帕子到底是沒敢說什麼。
男人就是不解風情回頭找表嫂說道去。
她爹臨走的時候可是把她托付給了侯府讓侯府幫她找婆家的。
二舅母連個誥命都沒有估計也找不到什麼好人家,表嫂作為侯夫人責無旁貸。
更何況這吳小侯爺是表嫂的義兄,由她做媒再合適沒有。
徐妍想入非非臉都紅了,一步三扭的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另一邊吳憂和韓錦程前後腳去了錦芳院。
結果這對難兄難弟剛一進門就被沈婉寧抓著腰帶扔回了院子裡。
“你倆一塊逛窯子去了?
一身的催情香的味兒離我家小夫君遠點!”
錦城程聽的嘴角直抽,他娘的知識麵是不是有點太廣了?
一聞就知道是催情香,不用問,指定是去過青樓。
反倒是他爹完全搞不清狀況,跟個小狗似的還提著鼻子聞呢。
在這侯府裡明麵上的當家人是韓錦程實際上沈婉寧才是食物鏈的頂端。
看母老虎掐著腰一副你倆敢進屋打折你們狗腿的架勢吳憂和韓錦程還真就不敢強。
就當倆人想找間客房洗澡換衣服時就見徐妍陰魂不散的也追過來了。
看見他倆都在這兒眼前一亮,一道粉色的身影夾雜著攻擊性極強的香粉味撲麵而來。
我去,感情汙染源在這兒呢!
沈婉寧使了個眼色香秀趕緊把徐妍攔在了院門口。
這丫頭嬌縱慣了,一看香秀一個丫鬟敢攔自己抬手就要打。
香秀雖隻是個丫鬟卻代表的沈婉寧的臉麵。
彆說一個表姑娘,便是府裡正經的主子想扇她的臉她也不可能由著。
徐妍巴掌落下來香秀一把鉗製住她的手腕,
“表小姐請自重,侯夫人的院子不是你能擅闖的。”
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被個丫鬟下了臉麵徐妍頓時惱羞成怒。
明明以往走的是刁蠻大小姐路線這會兒又忽然想裝綠茶了。
為了凸顯柔弱在香秀撒手的瞬間還往後踉蹌了幾步。
隨後就是揉著帕子用一種三分隱忍三分委屈
又透露著三分隱忍倔強的神情看向韓雲澤,
“表哥你彆怪表嫂,是妍兒不該來打擾的。
我……我這就走!”
韓雲澤一臉懵逼:(′?ω??
咩,她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