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妍為人不咋地還挺有喜劇天賦的。
一句話把吳憂和韓錦程都逗笑了。
先不說她來府裡這麼久了還分不清大小王。
就他這茶言茶語是認真的嗎?
韓雲澤連正常說話理解起來都費勁她居然還顯擺茶藝?
這要能聽得懂就怪了!
韓雲澤確實聽不懂,他比較好奇這個隻見過幾麵的表妹為啥要讓他彆怪婉寧。
他有什麼可怪婉寧的,婉寧做錯了什麼嗎?
徐妍見韓雲澤一臉疑惑以為是自己表達的太隱晦了心裡暗恨這傻子蠢笨如豬聽不懂人話。
臉上不自覺的便露出鄙夷的神色。
沈婉寧不在意徐妍茶言茶語但對方看向小夫君鄙夷的眼神卻戳了她肺管子。
也懶得聽她廢話,厭煩的擺擺手讓香秀直接把人扔出去。
這都是什麼牛鬼蛇神趁早趕緊給她家送回去。
就這還想讓侯府替她找婆家?
那得是多大仇啊能做這個媒!
把這樣的女人嫁到對方家跟刨人家祖墳也沒啥區彆了。
以後綠帽子都得批發。
徐妍被香秀推出去的時候還想罵直接讓婆子堵了嘴。
本著專人專管的原則香秀直接把人送到了二太太院子。
人是你留的,那就由你這個舅母好好管教一下不省心的外甥女。
沒出閣的大姑娘身上撒青樓女子才會用的催情香粉這已經不是家教的問題了。
真要是傳出門去整個侯府女孩子的閨譽都得毀於一旦。
二太太自然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
把徐妍院子裡的丫鬟婆子連內宅灑掃的婆子們都審了一遍。
風過留聲雨過留痕。
香粉是哪來的?
吳小侯爺進府誰給她報的信?
本來該看著她不讓她亂跑的婆子是被人調虎離山了還是陽奉陰違?
看似隻是一個小姐不檢點,實際上也體現出了侯府管理的漏洞。
這不就相當於在侯夫人麵前給她這個大管家上眼藥嗎?
你們不讓我痛快我能讓你們舒服了?
二太太氣得不輕,查出來的奴才有一個算一個都被拖到院裡打板子。
以往收些小錢傳點小道消息也就罷了居然敢頂風作案給表小姐私會外男提供便利。
這樣的奴才打死都不為過。
徐妍也被二太太罵了一頓直言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就她這樣的貨但凡家裡有個當官的都不要她還想覬覦人家公主的之子。
趁早歇了心彆白日做夢。
徐妍哪裡受過這個氣,在二太太院子裡又哭又鬨說舅母不賢虐待她。
二太太冷冷一笑給她那邊派了幾個粗壯的婆子直接封了她的院門。
平時徐妍份利裡的燕窩雞湯菌菇這些也都換下來了。
既然守孝就要有個守孝的樣子,蘿卜白菜豆腐才是正經。
不知感恩的東西不配她費這個閒心花這個閒錢。
等一切都處理好二太太又打聽了一下韓錦程是不是閒著。
臊眉耷拉眼的過去請罪順便討個主意。
當初是她豬油蒙了心了留下這麼個禍害。
哪裡想得到嬌滴滴的美人竟然是這種性子。
可過後她往那邊去了不下十次信徐總兵卻一直沒派人來接。
估摸著……
要麼是這閨女他們不想要,要麼就是徐妍的繼母嫂嫂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