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死我,有種你就打死我!
沈崇禮,你今天不弄死我你就不是人!
爹死隨便埋娘死等舅來。
你有種打死我呀,你就這麼活活的打死我。
你以為我是你二兩銀子買來的賤妾嗎?
我朱慧是有娘家的,你敢讓我哥哥看到我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屍體嗎?
你敢嗎?”
沈崇禮不敢,再次揚起了巴掌還真就沒再落下去。
朱氏殘殺庶子罪大惡極但也不是自己能處以私刑的。
他可以叫來嶽家來人讓大舅哥親自結果了這賤婦。
如果她娘家非要保她自己也可以要大筆的賠償然後休妻。
但唯獨不能私自把人殺了否則人家娘家人可以報官抓他。
就朱氏如今的慘相100%這官司他贏不了。
沈夫人一看沈崇禮不敢再動手笑得更猖狂,就像是誠心作死似的一句句激著他動手。
話也越說越難聽句句戳人肺管子。
你要說沈夫人沒瘋吧她連被打掉了一嘴牙都還能笑得出來顯然是神經不正常。
可偏偏思維邏輯又極為通順每一句都罵在點子上。
就她現在這個懟人的功力恐怕連沈婉寧都得甘拜下風。
這都不是噴子了,妥妥的高壓水槍!
沈崇禮有顧忌知道輕重沈馳的姨娘卻不管那些。
一個年老色衰的小妾沒了兒子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才不管什麼合理合法更管不著沈家的臉麵。
她就想打死這個瘋子給他兒子報仇。
沈崇禮看沈馳的姨娘沒拿武器光是扯頭發扇巴掌也沒阻攔。
他不能打苦主還不能打嗎?
就算他大舅哥來了自己也有話說。
好巧不巧的這邊正亂著沈婉柔到了。
一見自己的母親滿臉是血被個姨娘扇巴掌也顧不得雙身子一把將白姨娘推了出去。
白姨娘哭鬨廝打了好一陣已經是強弩之末沒多少力氣了。
沈婉柔發狠的這麼一推白姨娘腳下不穩直接撞在了旁邊的櫃子上。
大戶人家為了奢華櫃子上都鑲嵌著各種圖案。
華貴的裝飾珍珠寶石,一般的鑲嵌銅片螺鈿。
人倒黴真是喝水都塞牙。
白姨娘的額頭撞在櫃子的花樣上瞬間破了個口子鮮血糊了滿臉。
彆管實際傷的多重反正這血一噴出來看著挺嚇人的。
好好好,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
沈崇禮的血壓蹭一下就上去了。
以前還覺得二丫頭牙尖嘴利頑劣異常感情母女三個一脈相承。
隻不過朱慧和大丫頭裝的好罷了,直到這會兒才露出原形。
當娘的紮死庶子不仁不慈。
當閨女的對庶母下毒手目無尊長。
這沈家還是他的沈家嗎?
回頭這母女倆是不是要連他這個當家人都要弄死?
沈崇禮真的要氣瘋了。
根本沒想著沈婉柔現在懷著身孕直接一個大巴掌扇了過去。
沈婉柔上次流產後心氣鬱結身體一直不怎麼好。
家裡沒錢很多補品也吃不上這一胎的懷像其實一直不怎麼好。
肚子大的出奇人卻越發的瘦了下來。
好好養著還行,一旦情緒激動極容易出事。
可偏偏怕什麼有什麼。
慌忙趕過來時就覺得肚子有些墜痛隻是心裡擔心她娘沒顧得上。
這會兒剛推開白姨娘還沒站穩又被她爹甩了一個巴掌。
除非她懷著個哪吒或者那孩子是閻王爺小舅子投胎。
否則再怎麼命硬也禁不住她這麼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