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貴妃是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皇上還真舍不得說。
將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慰隻是並未說要懲戒淑妃。
此時的淑妃娘娘倒是放開了安平,卻依然梗著脖子一臉桀驁沒有半點要服軟的意思。
安平捂著臉跪坐在地上哭的……
皇上看了一眼趕緊扭過頭去,媽蛋的,辣眼睛。
安平隨了她生母是典型的江南水鄉女子,嬌嬌弱弱哭起來梨花帶雨惹人憐惜。
可如今一張臉滿布紅疹腫的跟個豬頭似的,一哭起來不像梨花帶雨活像腰花兒帶水。
皇上好久沒見過這種醜東西了,再加上這次安平太過分他是真的生不起一點憐惜。
彆看安平公主生母養母都得皇上寵愛但其實她本人卻並不如和慧公主討皇上歡心。
之所以越過和慧把韓錦程指給她那是基於政治考量為了給宸貴妃母子保障。
安平更像是一個工具。
老皇帝
一個正常男人看女人和看女兒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眼光。
他喜歡自己的女人毫無主見兔絲花一樣嬌若無骨隻知道撒嬌落淚滿心滿眼的依賴他。
可若是自己的女兒這德行他卻隻覺得丟人不像自己的種。
更想要那種聰慧果敢小太陽一般的開心果。
這倒也好理解。
大部分男人都想要個揚州瘦馬的愛妾卻沒幾個希望自己的女兒一副揚州瘦馬的做派。
隻可惜安平的遺傳基因和後天教育撐不起她作為公主的尊貴。
明明是金枝玉葉卻總給人一種小家子氣的感覺。
從六七歲時安平顯露出這種特質皇上就不怎麼喜歡。
隻不過當時平妃母子需要低調,有個性格軟弱不掐尖要強的公主是好事他也就沒乾預。
如今老皇帝卻隱隱有些後悔。
後悔沒把這枚棋子打磨的更耀眼更圓滑一些讓他用起來都不順手。
和慧那邊他也去過了,聽太醫說傷口裡混進了藥物粉末指定要留疤。
一想到這個皇帝就氣不打一處來。
原本他就喜歡和慧勝過安平,再加上不能把優秀的韓錦程指給和慧早就心存愧疚。
女人間那點兒手段他心裡有數。
不用問,讓人留疤的粉末肯定是安平在指甲裡做的手腳。
要不是為了心愛的宸貴妃他還真能把韓錦程換給和慧做補償。
安平哭了半天見父皇沒有半點表示也有些慌了。
揚著一張滿是疹子和紅腫的臉說是和慧皇姐先害她想破壞她的婚事。
淑妃抬手又給了一巴掌,“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隻會耍陰招?
本宮的和慧曆來光明磊落從不屑於這些鬼域伎倆。
你再敢誣陷本宮撕了你的嘴。”
“好了,都彆鬨了!”
老皇帝一聲厲嗬止住紛爭。
其實皇上也覺得淑妃打那幾下挺解恨的。
但到底要顧及宸貴妃的麵子,隻能嗬斥一聲讓宮女把淑妃拉回去。
淑妃也知道她今日不可能真的打殺了安平見好就收。
冷哼一聲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宸貴妃都要氣死了,“皇上,您就這麼縱容淑妃下臣妾的麵子嗎?
您瞧她把安平都打成什麼樣子了,以後我們母女倆還怎麼見人?”
說著話宸貴妃又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再搭配著小拳拳捶你胸口的動作心疼的老皇帝好一陣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