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太子的容貌和禮貌都出乎吳憂和韓錦程的預料。
但倆人不過稍微錯愕了一下,之後就是一段沒什麼營養的公式化寒暄把人接進了驛館。
客人遠道而來起碼得休息個三兩天整理儀容之後再覲見。
這段時間也是互相打探消息小規模博弈的時候。
吳憂也沒故意攔著北戎君臣交換情報,把托合齊送到之後很快就就告辭了。
這倆一走,提前過來打探消息的使臣立刻開啟噴壺模式。
甕聲甕氣手舞足蹈一陣瘋狂告狀,憤怒之下脫口而出的粗俗話語聽的托和齊眉頭緊皺。
怪不得其他幾國都說他們北戎是莽夫,看看大晉的臣子再看看他的手下。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就不能學學人家大晉的官員文雅一點麼,粗俗。
要是大晉的官員能明碼標價就好了,他想拿手底下這幾塊料換幾個有腦子的用用。
有多大本事先放一邊,就憑人家的談吐氣質,隻放在身邊看著都賞心悅目。
那位吳憂吳小侯爺是大晉皇帝最寵愛的外甥又是貴族和公主生的孩子怎麼可能那麼粗俗?
賽赫這混蛋是不是太誇張了。
他實在無法想象麵若好女金尊玉貴的吳憂罵人會那麼難聽。
而且就算是真的你也不用跟我說這麼詳細吧。
就不能說點彆的?
犬戎人都是粗獷的風格,幾個使臣完全沒覺得自己的表達方式有什麼問題還在滔滔不絕講述打探來的消息。
彆的?
彆的就沒啥可說的了。
那吳憂自從主管接待事宜後每天不是罵人就是在罵人的路上。
要不是吳優是大晉出了名的紈絝以前從沒當過官他都懷疑大晉的皇上讓他主持接待事宜就是誠心給他們下馬威。
畢竟他們不請自來偷偷潛入的行為確實讓人惱火。
大晉弄個身份高善於罵人的來給他們添堵也正常。
托合齊頭疼的揉揉眉心,“那就說說另外一個。
我聽說那就是大晉的文曲星十幾歲就達到彆人幾十歲才能達到的成就。
長得不錯說話也滴水不漏,看著就是個不好對付的聰明人。”
說到韓錦程幾個使臣對視一眼也覺得牙疼。
那位倒是不罵人。
甚至最開始他們打聽到韓錦程睚眥必報凶殘狡猾的傳聞還懷疑過。
結果沒過幾天就吃到了苦頭,從肉體到心靈全方位受到打擊偏偏還找不出彆人的毛病。
按中原人的話來說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不過比起吳憂那一馬平川的履曆韓錦程的履曆就精彩多了。
弱點也好找,韓錦程他爹是個傻子。
如果他們能把那人擄走或是下毒控製韓錦程肯定予取予求乖乖聽話。
不過那好歹是個侯爺,想要綁人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們曾派人在侯府附近蹲守過,探子莫名其妙被人打暈連鬼影子都沒看到。
而且韓錦程身邊跟著那個小少年是絕頂高手。
有次格魯想給韓錦程個教訓假裝失手把石鎖扔了出去。
本意是想嚇唬嚇唬讓對方狼狽摔倒好給個下馬威。
結果根本沒看清怎麼回事,石鎖剛脫手就莫名其妙飛了回來直接砸碎了格魯的腳掌。
也就阿蒙眼力好看到是那個小少年出手了。
那姓韓的小子還笑眯眯地說練武的時候要小心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