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的一些工匠不是在中原犯了事兒不得已逃亡就是從邊境擄過去的。
手藝沒啥保證也沒多少創新,他們如今的羊毛紡織技術還是百年前傳下來的一點兒進步都沒有。
托合齊一向自認為高瞻遠矚,三皇子以工匠換城池的提議正中他下懷。
兩方秘密達成了協議而老皇帝尚且一無所知,隻韓錦程拿著情報笑得意味深長。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這地主家的傻兒子到底會不會算賬。
光想著直接給城池丟人現眼遭人詬病覺得神不知鬼不覺弄過去些工匠不至於丟臉?
這大聰明智商真感人。
城池就擺在那兒給出去了還能收回來。
工匠和技術給出去了那可就真是人家的了。
到時候威逼也好利誘也罷。
隻要那些工匠發揮作用把北戎手工業提高一個台階大晉就將失去千千萬萬的財富。
如今草原除了牛羊馬匹沒多少東西可以跟其他國家交易。
有限的毛氈毛毯也因處理粗糙氣味過大不受各國歡迎。
但若大晉的工匠攻克了這些難題讓他們的皮革製品牛骨工藝品毛氈之類的成為精品那就相當於給他們開了多條財路。
一年兩年顯不出來什麼,再過三年五載呢?
功在當下利在千秋!
要不是前朝有位公主和親西楚帶過去井鹽技術西楚人現在還守著鹽堿地拿糧食從彆國換鹽吃呢。
就一項技術就讓西楚每年省了一成國庫支出並且是年年歲歲永永遠遠的不必再為吃鹽給彆的國家上供。
一想到自己身上還有前朝血統韓錦程自嘲的歎了口氣。
創業容易守業難,但凡子孫後代裡出現個叉燒上位多大的家底子也得敗光。
要真讓托合齊得逞那對方回去就能接手老汗王的勢力。
而大晉不管是誰上位都夠難受的。
這是逼著自己篡位呀,與其被彆族入侵生靈塗炭倒不如把這江山送給他。
三皇子的人和托和奇的人秘密接觸你來我往了半天實際不過就是一天時間。
倆主子隔空不博弈也是夠累的,底下人鞋底子都磨沒了一層。
不過幸好雙方都算滿意,托合齊來的第三天,正式覲見的晚宴如期舉行。
沈婉寧沒回來韓錦程原想著給爹娘告假的。
都知道他爹心智不全他娘大病一場之後就身體欠佳,去不去的也沒人挑這個理。
不成想就是那麼寸,韓錦程剛換完衣服準備走他娘回來了。
他爹抱著個會搖尾巴的木雕小狗笑得滿眼放光過來給他獻寶。
一聽說他要去參加紅宴也鬨著想去。
韓雲澤小時候去參加過宮宴,他喜歡宮裡的點心也喜歡看好多漂亮姐姐跳舞。
可惜宮宴上的飯菜不好吃大多是涼的還有人蛐蛐他是傻子他就不愛去了。
宮宴也沒那麼好,喜歡看跳舞家裡也可以請人跳。
不過他小媳婦還沒參加過宮宴,他想帶媳婦去長長見識。
沈婉寧沒想著韓雲澤是想帶她長見識隻以為小傻子想湊熱鬨。
夫君想去就去唄!
彆說有本就有資格,就算沒資格她用輕功飛皇宮房頂上都能去。
沈婉寧辦事一如既往的爽利。
拉開韓錦程的床帳對著床一揮手說了聲等我們一會兒拉著韓雲澤轉身就跑。
換衣服梳頭,咱們吃狗大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