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程一張嘴能把死人說活活人說死想算計個吳憂手拿把掐。
第二天抽空跟老皇帝進了個讒言,剛新婚不過半年的吳憂吳小侯爺得了個好差事。
代表皇室和義妹寧和郡主一起千裡送嫁出使北戎。
吳憂沒想到韓錦程這麼狠一竿子給他支出去好幾千裡地。
他大齡單身這麼多年好容易娶上媳婦還沒過足癮呢,這麼棒打鴛鴦讓他獨守空房也太缺德了。
韓錦程嗬嗬,“要不是你暴露我娘的武功我爹娘至於被迫分開麼?
合著你也知道此去北戎千裡迢迢。
你不想獨守空房我爹就想了?
我娘就想了?
彆廢話,兄妹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娘都能素上幾個月你怎麼就不行!”
說的……好有道理。
吳憂本就理虧他嘴皮子又說不過韓錦程,氣呼呼的來興師問罪蔫頭耷拉腦被撅了回去。
知道皇上那兒也不可能求得下來情抱著小媳婦哭唧唧。
楚淼淼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罵他活該。
男人這種東西果然是婚前人五人六婚後就現原形。
以前兩家都不看好這門親事他倆偷偷摸摸見麵不容易真是恨不得日日相守。
那時候看吳憂玉樹臨風溫柔體貼哪哪都好。
誰知成親後這貨不裝了,嘴賤手欠比她五歲的小侄子還賴皮。
虧她原先還覺得吳憂文武雙全卻因不想參與黨爭被迫裝紈絝怪可惜的。
如今才知道。
就他那人嫌狗不待見的性子要真當了官才叫災難。
估計哪天被人打死了滿朝文武八成人都有嫌疑。
太賤了!
弄得她現在看見這貨張嘴都覺得手癢癢。
沈婉寧聽說好大兒把吳憂弄成了欽差跟她一起去北戎立刻挑了個大指。
這主意太絕了。
不光能出口惡氣還能讓老皇帝更放心。
畢竟吳憂是皇親國戚裡跟老皇帝關係最親近的小輩。
又跟自己有兄妹之誼,想來老皇帝不用擔心她不回來了。
再有就是吳憂這人心思通透跟他們關係又好。
萬一京城有什麼特彆的變故被吳憂察覺這貨要向著老皇帝也是麻煩。
雖說這麼多年相交能感覺出來華顏長公主母子跟皇家沒什麼感情可也不能冒險不是。
不如把人放她身邊看著遠離京城也好方便好大兒搞事情。
沈婉寧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好,這都不止一箭雙雕了最少三雕。
至於說吳憂開不開心誰管他!
誰讓他閒著蛋疼非要逗她家小傻子。
半個月時間一晃而到。
托合齊知道沈婉寧要隨著他回北戎後也沒過多接觸免得引起大晉皇帝反悔。
在京城這半個月不是明麵上跟二皇子談詩論畫就是背地裡跟三皇子密謀。
很快一個龐大的送親隊伍由京城出發,披著和平的外衣實則是給人家送禮求安穩。
老皇帝終究還是在嫁妝問題上不斷讓步,雖沒直接把城池割讓過去也簽訂了一個貿易條約。
準許北戎的商人在那三座城自由貿易定居出入。
這其實跟割讓出去也沒多大區彆了。
畢竟沒有人數限製,若是城裡住滿了北戎人那跟把城給人家又有什麼不同。
這貨還知道要臉沒讓太多人知道這個條約,隻派了幾個心腹太監跟隨公主的車隊往邊境傳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