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不同命,一個隊伍各有各的心思。
托合齊這趟是滿載而歸超額完成任務,誌得意滿意氣風發心情好到爆。
安平公主滿心忐忑不甘和憤怒踏上未知的旅程。
心情不好沒少虐待宮女出氣也就在托合齊麵前裝一裝小白花
沈婉寧倒是很淡然。
該吃吃該喝喝,馬車裡睡夠了就騎馬跑一圈。
都出了都城了也沒必要在意什麼貴婦的形象,有時嫌梳妝繁瑣甚至直接換了男裝。
安平公主自己不開心哪裡看得慣彆人這麼肆意。
再加上她本就對這個差點成了她婆婆的女人看不慣,直接以婦德不端為由讓嬤嬤去訓斥責罰。
在安平公主看來對方再怎麼厲害也是皇家的奴才。
她一個主子還教訓不得麼?
可現實卻狠狠的給了她一耳光。
她派去教訓沈婉寧的嬤嬤一句嗬斥出口直接就被踹飛了。
這位新鮮出爐的寧和郡主既不想息事寧人也不喜歡以和為貴。
生死看淡不服就乾,人家裝都不裝一下根本半點麵子沒給她。
安平沒想到自己堂堂公主又肩負著兩國和親的重任竟被一個臣婦如此對待。
咬牙切齒讓禁軍將這個女人拿下重罰。
可任憑她吼了半天隨行護衛軍竟是連動都沒動。
凡是涉及到一個“軍”字那必然是令大如山認令不認人。
安平公主是隊伍裡身份最尊貴的不假,可這次送親出使的最高長官是吳憂吳大人。
公主要指使自己的宮女嬤嬤做什麼他們管不了。
但他們隨行軍隻能聽欽差的命令不可能公主讓抓人就抓人。
安平使喚不動這些人氣呼呼地去找吳憂。
結果這個沒見過幾麵的表兄竟也不給她臉麵。
半死不活的躺在車裡隻微微拱了拱手連身都沒起,說什麼水土不服身體欠佳還望海涵。
你說讓他收拾沈婉寧他說倆人同為送親使他沒這個權限。
你打感情牌說被欺負了讓表哥幫忙出頭這位立刻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表妹義妹都是妹,公主殿下就彆為難微臣了。
先不說我打不過婉寧,就算打得過回頭讓我娘知道了也得教訓我。
都是自家姐妹有什麼可氣的,得饒人處且饒人。
那什麼,準新娘子老跟我這個表兄見麵也不合適。
男女授受不親該避嫌得避嫌,公主殿下還是請回微臣就不招待了。”
“你,你給本宮等著!”
接連碰壁安平顧不得傷感整個人都氣成河豚了。
不死心的又去找未婚夫哭訴說什麼也想教訓沈婉寧一頓。
要說小丫頭平時也挺靈透的,可偏偏嫉妒心上來腦子一熱就有些犯擰巴。
直到被托合齊不軟不硬的撅回來她才認清現實。
她這個公主並不值錢,甚至在托合齊的眼中都沒一個武功高強的女人作用大。
安平從小在宸貴妃手底下討生活最擅長欺軟怕硬。
知道奈何不了沈婉寧後不敢再找麻煩縮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拿小宮女撒氣。
托合齊倒是借著這個由頭去見了沈婉寧,還特意鄭重的打扮了一下看樣子是想色誘。
熏香,土味情話,氣泡音,油膩霸道總裁的架勢做了個十乘十。
很好,完全踩在了沈婉寧的雷點上。
被皇帝誇讚賢良淑德堪稱閨秀典範的寧和郡主抄起一塊西瓜大的石頭在手上掂了掂,
“你是想來個響的還是來聲脆的?
再他媽這麼說話姑奶奶給你開瓢兒!”